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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初还与晚宜说,嫁给摄政王倒是比那位永安侯府世子好多了,他也安心了。
而今真正的接触这位不是年幼时的摄政王,而是早已过了弱冠年纪的摄政王,又是不同的感受了。
阚老大夫战战兢兢的。
等开好了方子。
陆烬寒没有抬起头,目光还落在傅晚宜的脸上,但还是轻声说道:“福公公,你送送阚老大夫,给他拿了诊金,明日王府再安排马车去接阚老大夫。”
阚老大夫在这时间,又觉得摄政王还是很不错,他的眼光没问题。
大夫走了,屋子里回归安静。
陆烬寒看着面前的傅晚宜。
前些年,脸上还有几分婴儿肥的小姑娘,现在脸也变得削瘦了,怕是没有他的巴掌大。
那年,她短暂的失明过,似乎再没有提起这件事情,若不是提到温家的旧事。
可她,是不是也忘了自己呢?
陆烬寒的目光深深的望着她。
吴嬷嬷瞧见这场景,王妃这里,自有王爷的照顾,拉着芹儿轻声的退出了屋子里。
今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就连吴嬷嬷都忍不住感慨:“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曾经那么小的一个孩子,经常一个人坐在屋子里,落寞的想着,问什么外祖家的舅舅们都不喜欢她了。
还有自幼一同长大的胞弟,亦是厌恶于她。
一切都明了了。
正是因为如此,才会突然病倒了吧。
“程世子竟这般过份!当初我该寸步不离的跟着王妃的。”芹儿恨恨的说道。
从前,她虽觉得永安侯府那些都不是好人,但是程世子当时待自家小姐是好的。
谁知,他比谁都恶心!
背着自家小姐做出那些众叛亲离的事情。
“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吴嬷嬷的眼睛里充满了希望。
小姐也该如同天上的明月一般,这一生,该是圆满的。
第二日。
温庆与温陶很早便醒了。
足足熬到了早膳的时辰,才前来想要见傅晚宜。
听到下人的话。
温庆惊喝出声:“什么,病了?是怎么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