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
电视剧里面都说狱警会将钥匙拴在裤子上。裴蓝飞快在狱警身上来回搜寻。
没有。
果然电视剧都是骗人的!
再一看他被困在的四方天地里。
哪里还有钥匙和锁的存在,逃跑连门都没有!
一铁栏杆之隔的秃头男鬼似乎早就接受命运般笑嘻嘻问他。
“小兄弟,你是犯了什么事啊。”
裴蓝没空理他,满脑子都是:吾命休矣。
“你既然是鬼王亲自押送进来的,想必一定犯了天大的罪名吧!你说说!我在地府活了那么久还没见过比我犯的罪罪名还大的小鬼呢。”
他说这话语气里充满了求知欲,没有对关进监狱的害怕,只有将罪名拿出来一较高下的兴奋。仿佛明天要灰飞烟灭的不是他。
裴蓝回想起自己在鬼王腿边讨生活的熊样,更烦躁了。早知道都是死,还不如死得有骨气一点。
他转念一想,看着面前两只鬼一副求知若渴想要打听他和鬼王关系的眼神,决定让鬼王伟岸的身姿从他口中被打破,死了也要让他扣上莫须有的帽子!
裴蓝一转脸,掩下情绪:唉,不就那点事吗。”
说了跟没说似的,什么都告诉你了又什么都没说。故意吊人胃口,叫人抓心挠肝好不痛快。
听到有“那种事”的苗头,还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更不喜欢男人的鬼王大人的“那种事”,两只鬼兴奋得恨不得隔空抓一把瓜子边磕边听:“那种事儿?”
似乎说到裴蓝的伤心处,他摸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泪,可怜兮兮道:“你们的鬼王大人感情来的快,去的也快。爱我时,我是心肝宝贝甜蜜饯。不爱我时,我便是他寻找第二春最大的障碍!”
两只鬼不约而同唾弃:“男人!呸!”
“我不过是说了他几句,他竟然!竟然为了维护那个人将我丢进大牢!”
裴蓝卯着劲大骂:“简直就是个负心汉!”
他掩面哭泣停顿了几秒,等待着那两只鬼的配合。
裴蓝演戏太过投入,以至于那两只鬼什么时候禁声都不知道。
独角戏多没意思,裴蓝需要观众的反馈才能继续演下去。他抬头,高大的身影挡在他的面前。
试问还有什么比造谣被当场抓包更让人尴尬?
裴蓝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又看到鬼王身后一男人端着一盘丰盛大餐,直直盯着自己。
裴蓝转头看向先前吃完饭安详睡下的男人,仍旧摆着相同扭曲的姿势,没有被混乱的场景影响一丝一毫。
原来是断头饭,怪不得吃这么好。
裴蓝沉默了。
鬼王的声音居高临下:“就这么喜欢我?一句话都离不开我?”
秃头男鬼和狱警跪趴在地面上,没有人敢直面鬼王的威严。更何况他们刚才的谈话内容简直大逆不道!
但听着鬼王的声音却没有丝毫生气。本来他们还怀疑裴蓝故事的真实性,现在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炸开了花。
是真的!
妈妈!女儿出息了!磕到真的了!
这边的裴蓝就没有那么高兴了。
直面生死时,裴蓝才知道自己有多想活。他没有回答鬼王的问题,快速在脑内过了一遍有用信息。
想让自己活下去,首先要让对方看到自己的可利用之处。
有什么事情是除了他没有人能做到的呢?
在那顿断头饭递到自己面前时,裴蓝按住鬼王抬起的胳膊:“我有办法净化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