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去冬来

    沈虞年打了个哈欠,想要去睡会儿时,听到了窗外格外嚣张的声音。

    “本宫可是当朝丞相的嫡女,宫里唯三的娘娘,进一个破宫殿还得跟陛下报备不成?”

    听听,这娇俏的声音。

    沈虞年当下也不困了,手撑着下巴看热闹。

    他所在的窗口刚好是宫院门的右侧方,侍卫挡着,只能看见抹青绿色的倩影,守着宫门的侍卫显然是得了陛下的死令,说什么也不肯放人进来。

    没多久,那位自称“本宫”的娘娘就妥协离开了。

    沈虞年摸了摸下巴,估计是那位陛下快过来了。

    果不其然,那位娘娘刚走一会儿,范怀瑾就气势汹汹地来了。

    他仰头端详着到他跟前忽然又变平静的范怀瑾,深深觉得这人可能真的不大正常,有句话说得好,君心难测。

    沈虞年叹了口气,没想到他的竹马也改变不了帝王心。

    范怀瑾额上青筋一跳,沈虞年这人在他面前叹个气,就跟他好像命不久矣了一样。

    “陛下,今日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沈虞年没动弹,仍旧窝在榻上,懒懒的,像从前皇祖母跟前养着的那只缅因猫,也像小黑。

    范怀瑾没应,只定定地看他两眼后,转身回他往常坐着的位子上。

    沈虞年之前还不大习惯他如今的爱答不理,毕竟以前的殿下可是个黑芝麻团子,不说手段,单是怼人这口才,大宁朝就没人能比得过。

    现在的范怀瑾,怎么说呢,啧,沈虞年还是不加点评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