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似乎有点高兴,继续说道:“你比我家滕洛年长,滕洛是十二月生的。”
“滕洛公子属什么?”陆子白顺着问,心想,姑且接着聊吧。
“属鼠。”
陆子白:“那我们俩一样。”他顿了一下,努力微笑。
过了会儿,对方又补了一句:“你跟我大外甥也差不多大。我大外甥属猪,五月三十的生日。”
陆子白一愣,没想明白大外甥是谁,但还是礼貌应道:“哦,比我大一点。”
气氛一度沉默。
姑爷:“你知道我大外甥是谁吗?”
陆子白想了想,摇了摇头。
“我大外甥是滕淇,滕九皋,你们两位见过。”
陆子白这才反应过来。滕九皋是滕家孙辈里的长子,帅姑爷媳妇哥哥的儿子,自然也就是帅姑爷的大外甥。
“我二外甥属虎,比你小两岁,你俩也差不多大。”
陆子白想起来了,那个滕洵比滕九皋小三岁。
“挺巧的···”陆子白微笑点头。
那姑爷还在喋喋不休地问陆子白读过什么书、练过什么功……虽说有些聒噪,陆子白也着实尴尬,但起码还能动动嘴,说几句话,总比干站着强。
可惜那姑爷确实不太灵光,明明亲眼见过陆子白用剑术压邪祟,却仍满脸认真地问:“你是剑修吗?”
陆子白顿了顿,勉强应道:“……算是。”
第二日回到府内,陆子白极其疲惫地瘫倒在床上。跟那姑爷干聊了一整天,他还真是有些心力交瘁。那滕九皋虽然贱得令人火大,可至少不闷。
次日,陆子白拖着身子来到泉边,那姑爷早已在此等候。
一见陆子白,那姑爷便腾地一下冲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封信。
“陆公子,这是我大外甥在衍牧宗写给你的。”
陆子白接过信封看了看,只见上面的蜡封竟印着衍牧宗的纹样,而信封的纸张竟像是山水画裁出来的。滕家虽说富裕,但这样用画作做信封……未免有些不尊重画师。
见陆子白盯着那山水画皱眉,姑爷赶忙解释:“这信封是我大外甥自己画的。”
陆子白这才拆开信封。
那封信很长,滕九皋写满了整整两张纸。
眼见那姑爷探头欲看,陆子白立刻把信一收,飞身跃上树枝。
信的标题赫然写着:
《能进入平泉泉岸的五种鸡》
开头语则写道:
那鸡蹊跷,为此我总结了几种可以进入平泉岸边的鸡。
信中认真归纳了几类有可能闯入结界的鸡种。
总结如下:
第一种:已灭绝的飞鸡。
这种鸡翅膀硕大,体内结构空,有气囊,与如今常见的家养鸡完全不同。飞鸡属灵禽,疑似可隐形。只不过,此鸡已有千年未见于世,记载极少,仅从残存资料推测其或可自行飞入泉岸。
第二种:无腰牌的普通灵鸡。
此鸡外形与寻常家禽无异,仅寿命更长,产蛋硕大,肉质鲜嫩,甚至无需盐调味便极为可口。常作供品,由祠司带入平泉岸边。
第三种:无腰牌的银羽鸡。
亦属灵禽,羽毛呈银白色,光泽与银器无异,因此得名“银羽”。此鸡味道极差,主要作为观赏禽类,偶有被祠司带入岸边的可能。
第四种:普通鸡。
曾在某些特殊祭祀中被选作供品。
第五种:戴腰牌的所有鸡。
凡佩腰牌者,皆可自由出入平泉关。
陆子白一时间不知该作何评价。
这整封信,几乎全是废话。
他们之前遇到的那只母鸡,分明就是一只普普通通、毫无灵力、寿命寻常的家养鸡。可滕九皋偏偏能写出这么一大篇有的没的……他不累吗?
还有那所谓的第五种——
谁会给鸡绑腰牌?
简直奇葩至极!
陆子白越想越气。
那滕九皋分明是把他当傻子耍,不仅如此,还特意写了一篇荒腔走板的炫知识文章羞辱他!
越看越来火,陆子白索性动用灵力,在一块薄石片上刻了几行字:
“离谱至极,忧思过度,大惊小怪,满口胡诌,自大妄为。”
刻完,他把石片和那封信一起装回信封,转手交给了那位姑爷。
“麻烦转交给滕九皋。”他冷声说道。
第二日午时前,滕九皋又派人送来了一封信。
“切勿动怒!”
“我目前正在衍牧宗修读,此宗关于灵禽灵畜的典籍为天下最全。我所写内容并非胡诌,而是理性推演,所有书籍出处及页数我皆已注明。”
“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