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奸,内讧,内斗
理去?”

    “不用,我想早些歇息。”

    他嘴上说不,可最后,他还是抹黑独自跑到了二哥的院子里。

    书房内,灯火通明。陆子白轻轻叩门。

    “进”

    书房内,映入陆子白眼帘的是满桌堆叠的卷宗与泛黄的古籍。此时,陆子安正伏案疾书,似是在编写下半年灵药种植的规划。

    陆子白站在门边,略有些局促。他如今尚未熟悉各种药草的生长习性,接手这份工作,他还远远做不到。

    “子白?你找我有何事?爹布置给你的任务可都完成了?”

    “我……快完成了。” ,陆子白低声答道,踌躇片刻,才接着道: “我今日来,是为了……关于与滕家会面一事。”

    陆子安微微抬首,随后又立即将目光放回卷宗。

    “今日之事,你无错。滕九皋生性如此,无恶意。不过今日之举,不合时宜,确实失礼。”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那陆子盈比你大几个月,到底也还是小孩子。你不必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还有,你上次私自跑到平泉岸边一事,万万不得让他人知晓!”

    书房陷入短暂沉寂,几息之后,陆子白依然站在案前,一动不动。

    陆子安察觉异样,头也不抬:“遐哥儿,还有事?”

    陆子白咬了咬唇,迟疑半晌,还是低声问出心中的疑惑,尽管这不礼貌:“二哥……你为何不同陆子盈他们一样?明明是我抢了你的位置,你为何不恼我?为何还替我说话?”

    陆子安这才放下笔,站起身来,目光沉静,语气也一如既往地克制,柔和:“既然你问了,那我也便不藏着掖着了。”

    “我当然恼你。恼你有个修为出众的好娘亲,恼你天赋异禀,众星捧月;也恼你那种毫无顾忌,想做就做的勇气。”

    “但我更恼的是我自己,我还不够好,不够强。更何况,如果大哥还在,那我也只是一名普通的世家公子,你从未抢走过我的。”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还不够好。”

    “至于替你说话,不是因为我心中无怨,也不是因为我对你格外宽容。只是身为兄长,我不能偏私;身为陆家子弟,我得说该说的话。”

    陆子白听完,怔了好一会儿。陆子安对他并非无怨,但那些怨,终究没能淹没他作为兄长的公正与担当。

    “二哥……对不起。”

    陆子安:“不必说这话。这不是你能左右的事。”

    陆子白:“我从小都只会张狂胡来···我从未想过所谓的宗主之责···怕如今得了这个位置,我也并不比你强……我知道你一直看得起我,也一直担着我不肯担的东西。”

    陆子白抬眼看了看陆子安,继续道:“你若怪我,恼我,都该的。可我还是想说……我真的没想与你争什么。”

    陆子安沉默了良久,随后轻轻笑了笑: “傻子。我是你兄长,又不是你的仇人。”

    陆子白抬起头,眼里泛着泪花。

    陆子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轻声道:“好好干。我不怕你比我强,我只怕你不成气候。若你真能担起陆家,我才安心。”

    “还有”陆子安突然改变语气。“下个月比武会,争取拿个前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