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路点头:“去办公楼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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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路给他们找好会议室,然后接到一个电话,要下去拿个文件。
张路走后,池预问他:“魏前风不喜欢阳光?”
周限点头:“疯癫应该和阳光有关。”
贾思岩不解:“为什么?”
“不知道,猜的。”周限说:“他把窗帘都拉上了,也没有开灯。”
“可是知道这个也没用啊,”贾思岩趴在桌上:“现在怎么办?”
周限问池预:“你们有调查魏前风的家人么?”
池预看向贾思岩:“你查到了吗?”
“查到了!”被周限一提,贾思岩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个事。
他重新坐正,向他们介绍:“魏前风父母已经去世,他有一个妻子,不过他妻子在很多年前身亡了。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不知道,他现在的亲人只有他的儿子。”
“欸?”贾思岩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们说,他害怕太阳和阳光,会不会和他去世的亲人有关?”
“不排除这个可能。”池预道。
周限表情没有太大变化:“有没有他妻子和父母的名字。”
“这个有,”贾思岩答应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转过来给他们看:“看,下面还有照片。”
周限垂眼看向屏幕。
魏前风的亡妻叫戴雨,下面的照片里,年轻的魏前风和戴雨牵着手,朝镜头笑。
这张照片很有年代感,照片里的戴雨披散着头发,穿着白色衬衫。
张路拿回文件走了进来。
“怎么样了?”
“现在还需要知道一件事,”池预说:“部长,你认识孙瑜妍和范明吗?”
张路思考了一下,摇头:“我不记得我有认识的人叫这个名字,怎么了?”
“那可能需要你们去查一下魏前风上学期间的同学或者朋友,”池预说:“找找有没有这两个人。”
贾思岩点头,在笔记本上写下来:“好,记住了。”
等离开办公区,已经到了六点。
夕阳西下,天边是无尽的晚霞。
张路把池预宿舍的钥匙拿给他。
“还剩大概半个小时,”池预问周限:“去我宿舍?还有衣服没拿。”
周限点头。
他是第一次来国家基地,和他的研究院不同,这里的一切都和城市里不一样。
这里没有高楼大厦,往外看去,更多的是黄土飞沙,甚至连鸟都少有。
他跟着池预,一路走到宿舍区。
“这里和部队还是不一样的,我们都是一个人住,”池预说:“人也比部队少。”
池预的宿舍在二栋二楼,他带着周限上了楼。
205。
池预拿着钥匙,开了门:“进来吧。”
和想象中的大差不差,房间里是木制的地板,墙上是白漆。接着就是书桌、椅子、卫生间、床。
整个空间还是很大的。
“脱鞋么?”周限问他。
池预挑眉:“随便。”
像是做示范似的,池预松开门把手,径直走了进去。
没有脱鞋。
周限跟着走进去,看着池预打开衣柜找衣服。
最后,他拿出了两件黑色长款毛呢外套:“要不要?”
“你为什么买衣服都买一样的?”周限看着他手里的衣服,有些不解。
他们身上穿的这两件衣服也是,只是颜色不一样。
池预拿着衣服走了过来,放在床上:“没什么喜欢的,买一样省时间。”
“应该没剩多少时间了,”池预问:“你现在穿吗?”
周限本来想拒绝,但是突然想起昨晚大雪纷飞的画面和简陋的小屋。
他默默走到床边,拿起一件套在冲锋衣外面。
虽然不得不承认,这样穿的周限依然很帅。
但现在是大夏天。
池预没忍住,闷头笑了起来。
周限:“……”
他伸手要把外套脱掉。
“别,”池预立马拿起另外一件大衣穿在身上:“现在我们一样了。”
谁要跟你一样。
周限放下手,没力气跟他扯。
见周限不说话,池预道:“你过来的时候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了吗?”
“有。”
池预有些奇怪:“我之前几次回来都没有那个声音,偏偏这次有。”
“她说还剩三次回来的机会。”
周限说:“所以这不是B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