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方刚的男人,周限拽着李迎不停超越前面的人,到了写着红漆字的教学楼大厅,倒计时还剩一分钟。
李迎蹲下来大口喘气,周限靠在墙边看着大厅门外。前方不断涌进来更多的人,整个大厅几乎都要被塞满。
李迎被挤得不得不扶墙站起来,途中瞥见周限满是干血的手臂,又吓一跳:“我草你手臂好大一条伤口全是血,你刚才拉我是用这条手臂吧?你有没有事啊我草??”
靠近玻璃门的地方还有很大一块空位,但所有人都在往后面挤,周限的脚刚被前面的人踩了一脚,他不爽地抽出来抵在墙边,嗓音很淡:“没事,不痛了。”
他前面男人光着膀子,看起来已经很多天没有洗了。往后靠过来,一股汗臭味和馊味直冲周限鼻腔。
周限烦躁地偏开头,又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眼睛。
刚才跑的时候,池预一直跟在他们身后,进大厅后周围太混乱,周限没注意到他就站在自己另一侧。
对视两秒,周限皱起眉,问他:“看什么。”
周遭吵闹不堪,因为太烦躁,他的声音也跟着带上一些不耐烦。
池预很淡地笑了一下,反问他:“我也挺熏,这块地就这么大,我还能看哪?”
不等周限回答,他已经坦然移开目光,看向玻璃门外奋力狂跑的一群人。
外面的广播开始震天响地倒数报数,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营造氛围,杂音变得非常重。
周限懒得解释,他撇开目光,视线往下扫。
池预双手松松抱在胸前,和前面的人隔开距离。他左手搭在右手肘弯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很好看的手,食指却戴着一个生了锈的、看不出原本材质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