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男模很帅
    离周五只剩下两天,如何见到景泓并亲到他是一个大问题,方思雨在脑子了设想了几种方法。

    方案一:蹲守在景泓家门口,一见到人就冲上去强吻,可行性指数两颗星,风险指数五颗星,不小心可能会进局子。

    方案二:找理由约景泓出来,趁其不注意亲上去,可行性指数三颗星,风险指数三颗星,但极有可能根本约不出来对方。

    方案三:找人脉打听景泓的行程,制造偶遇,伺机而动,可行性指数四颗星,风险指数两颗星,就是这个人脉有点难找。

    方案四:直接告诉景泓录不了,让他死心换人吧!可行性指数两颗星,风险指数五颗星,先不说景泓什么反应,段雪可能会先杀了他。

    综合对比下,还是方案三更安全实际,方思雨思考一会儿,翻出通讯录备注为“唯一的姐”的号码,拨打过去。

    对面很快接起,一道慵懒女声穿过话筒:“找姐姐干嘛?”

    方思雨早就习惯了她的说话风格,直接切入主题道:“你有没有人脉能打听到景泓这两天的行程?”

    “?你改行当狗仔了?”

    方思雨哭笑不得,澄清:“我是有事想找他聊,”不等对面回答,又赶紧道:“回头请你吃饭。”

    “吃饭就不用了,最近一去公开场所就有一群狗仔追过来,烦,不如在家清净,”周水溪道,“等着,我给你问问。”

    这事方思雨也知道,她前些日子刚拿了个影后,被网友骂得不轻,有骂她拿奖是黑幕内定的,有说她背后有金主的,还有嘲讽她长相太美艳一定不是正经人的……

    对此,周水溪毫不在乎,反正奖已到手,别人骂得再狠她根本一点不看。

    方思雨和她是邻居发小,从小就一起玩,深知她的性格,所以也不会多余安慰。

    五分钟后,周水溪再次拨过来,“也是巧了,今晚七点在隐与饮有个聚会,景泓也会去。”

    方思雨不耻下问:“隐与饮是什么?”

    周水溪无语:“是一个圈内人开的酒吧,据说老板是景泓朋友。也是,差点忘了,你那个酒量,怕是连酒吧都没去过。”

    “……”确实没去过。

    周水溪又道:“聚会邀请的都是熟客,我弄到一张,你可以当我的男伴,我带你一起进去。”

    方思雨道:“谢谢人美心善我周姐!您是这世上最美的人,但我有一个小小的问题。”

    “说。”

    “您家里那位不会有意见吧?”

    周水溪嗤了声:“他才不会管我。”

    临挂断前,周水溪再次强调:“晚上你最好给我打扮得帅帅的,别让我看见你那些一百块两件的T恤。”

    方思雨:“好的,收到。”

    一百块两件的T恤怎么了,又便宜又好穿,但鉴于此次任务的最终目的是亲到景泓然后测试歌神副作用会不会再次消失,方思雨在自己衣橱里精挑细选了一套衣服。

    人毕竟是视觉动物嘛。

    下午六点半,方思雨下楼,看见周水溪的车已经停在路边了,他开门上车,周水溪上下打量他两眼,很是满意。

    方思雨见过几次司机,简单打了个招呼,问周水溪:“没有狗仔跟着你吧?”

    “特意换了个车开,应该没有,”周水溪问,“还没问,你怎么会有事找景泓?”

    方思雨不敢说真实目的,怕周水溪以为他疯了,就含糊道:“就一点合作的事儿。”

    “你一个五音不全的小透明,能和人家顶流歌手有什么合作?”

    “……那也说不定吧?”方思雨道,“万一我突然走大运了呢。”

    周水溪狭长的眼睛微眯,“方思雨,你该不会是想爬他的床吧?”

    “我以过来人的经验警告你,这条路可没有回头路。但如果非要爬的话,建议你还是选那些集团总裁,有权有钱才有资源,景泓虽然人气高天赋强,但给不了你多大好处,何况他据说还是个感情洁癖,必须要谈恋爱才能上床。”

    方思雨:“……我以我的人格发誓,我绝没有这种想法。”最多只是想亲一下而已。

    周水溪瞥他一眼:“你最好是。”

    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周水溪和方思雨通过专用电梯上到三楼,门口服务员立刻上前微笑询问:“您好,欢迎光临隐与饮,三楼为不开放区域,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周水溪一手挽着方思雨,一手将邀请函递过去,对方仔细看了两眼,微微躬身:“里面请。”

    甫一进去,方思雨就被灯光闪了下眼,音乐中的鼓点一声声震荡在心脏上,很是热闹。他环视一圈,舞池和卡座里都分散着许多人,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人脸,他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景泓。

    而此刻,某个隐蔽卡座,程真端着一杯酒坐到景泓身边,“你猜我刚刚看见了谁?”

    “谁?”景泓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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