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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与她说过话。”八柳仁回道，“川上老师的身上有独特的气味，我记得她的味道。”

    目暮内心：血腥味这么浓，哪里还会有什么独特的气味。

    鹿井隆太紧接着说：“川上老师绝对是那种看了一眼就不会忘记的老师，她太有美丽了！”

    目暮内心：原来是美女老师，怪不得。

    从还只是大学生的男生嘴里说出这样的话，让人不禁浮想联翩。目暮警官自然把他们当做了嫌疑人看待。

    他将二人的名字记录在笔记本上，又看向三个人中唯一的女生。

    近田千春说：“被杀死的一定是川上老师，因为我听说过很多次，学校里有人想杀她。”

    “哦？有这样的事情吗？”目暮警官一下子警觉起来，“可以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吗？”

    近田想了想，看向鹿井，不太确定地说：“有很多人都说过，但是说的次数最多的，是今年的那位大一新生吧！我记得姓清水。”

    “清水琉生。”八柳仁说，“是大一钢琴系的学生，曾经来我们摄影社团找过我。”

    “嗯嗯。”近田点头道，“清水琉生曾经说过，他要杀了川上老师，这样的话，他说过相当多次呢！我上个星期见到他的时候，他也说了。”

    “确实是，我记得他也跟我说过。”鹿井也说，“他还说川上老师是可怕的女人，让我们千万要小心她。”

    “唉，这样的人在身边，你们不害怕吗？”目暮警官问。

    “不害怕，说出来不怕警察叔叔怀疑，其实我们也有过想要杀她的想法。”八柳仁笑道，“不过我们三位都有相当充分的不在场证明，所以不可能是凶手的啦！”

    所有的嫌疑人都有不在场证明。

    目暮警官当然不会因为他的这句话就排除他的嫌疑，从一开始他就将这三位学生当做了嫌疑人。

    因为以他多年的破案经验，凶手一定在第一批出现在现场的人里。

    如果毛利先生今天在就好了，他每次都可以帮忙排除一个嫌疑人。只剩下两个嫌疑人的话，工作量会减轻许多。

    “你刚刚明明表现出对川上富江老师的喜爱吧！为什么现在又说想要杀掉她呢？”目暮问道。

    “爱而生恨，我曾在心理学书上看过，这是应该是很合理的心态！”近田说。

    “唉？作为女生的你……”目暮疑惑地看向近田千春。

    “作为女生的我，也超级喜欢川上老师呢！这有何不可呢？”近田笑道。

    “超级喜欢，以至于想将她杀死，这样就好像能够完全拥有她了！我想只要见过她的人，都会有这样的想法吧！”鹿井露出诡异的笑容，“清水琉生大概也是因此，所以才将川上老师杀害了。”

    “这绝对是一场充满爱意的谋杀，真可惜，被清水那家伙抢先了！”八柳仁毫不掩饰地露出遗憾。

    *

    “根本就是三个神经病吧！”在听完了目暮警官的复述之后，高木带着嘲讽地喊道，“每个人都爱她，每个人都爱到想要杀了她，充满爱意的谋杀……说出这样的话，是认真的吗？”

    “唔，是有点不正常。”目暮警官摸了摸下巴，皱起眉嘀咕道，“可是……”

    “目暮警官难道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就连一向稳重的白鸟警官，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不说有没有道理……我当然也觉得他们的话太不真实了，说是无稽之谈也不为过！”

    佐藤警官接着问道：“既然您也认为他们所说的是无稽之谈，又为什么非常肯定死者就是川上富江呢？您刚刚说了，死者的身份已经确定了，这样的话吧！”

    “嗯，是说了。我这样说是因为……”目暮警官犹豫片刻，说，“我在看过死者的面部之后觉得，果然只有那样的女人，才会在被分尸毁容后，也相当有魅力吧！是无法让人忘记和拒绝的人。”

    “……”

    “……”

    “……”

    音乐厅里陷入片刻沉默。

    “啊，哈哈哈？”高木发出一阵刻意的笑，“目暮警官你到底在说什么呀！”

    “赶紧不要说这种开玩笑的话了！就算生前再怎么美丽的女人，被分尸后也无法谈得上魅力二字了吧！”佐藤警官也显然被目暮的话震惊到了。

    “咳咳，这样的话，被夫人听见了真的没关系吗？”白鸟警官故作淡定地问。

    “唉唉？”目暮在三个人的玩笑声里，清醒了一些，他摸了摸脑袋笑道，“我刚刚说了什么？糟糕，我果然是到了要退休的年龄了吗？”

    他说着，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猛地回头看去，只见音乐厅的后门一闪而过一个人影。

    “那边出去的是谁？！”他立刻高声问道。

    “是搜查三课的岩藤一郎桑，他肚子疼，要去洗手间！”有人大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