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
快地从他敞开的笔袋里抽走了那支他常用的、看起来价格不菲的黑色签字笔,然后转身就跑,还回头对江沉砚做了一个得意的鬼脸。

    江沉砚看着空了一格的笔袋,又看了看那个像小兔子一样蹦跳着跑远的、带着灿烂笑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牵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走廊里人潮汹涌,林屿听像条灵活的小鱼在人群中穿梭,时不时回头看看江沉砚有没有追上来。

    江沉砚身高腿长,即使在拥挤的人群中也格外显眼,他步伐稳健,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目光牢牢锁着前方那个雀跃的身影。

    跑到楼梯拐角人稍微少些的地方,林屿听扶着栏杆微微喘气,以为成功甩掉了。

    刚松口气,一回头,就毫无预兆地撞进了一个结实的胸膛,熟悉的清冽气息瞬间将他包裹。

    “跑什么?”江沉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运动后的微喘,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林屿听吓了一跳,下意识想把笔藏到身后,却被江沉砚抢先一步,抓住了他拿着笔的那只手手腕。

    “还给我。”江沉砚看着他,语气算不上严厉,但自有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气势。

    林屿听挣了挣,没挣开,反而被江沉砚顺势拉近了些。

    周围还有零星的同学经过,投来好奇和善意的目光。

    林屿听脸上挂不住,又羞又急,压低声音:“你先放开我!别人都看着呢!”

    “笔。”江沉砚言简意赅,另一只手却自然地虚揽住了他的腰,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防止他再跑。

    两人靠得极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

    林屿听闻着江沉砚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带着点戏谑和纵容的眼神,心跳如擂鼓,那点顽皮的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他扁了扁嘴,不情不愿地把笔塞回江沉砚手里,小声嘟囔:“沉哥小气鬼,一支笔而已……跟你开个玩笑嘛……”

    江沉砚接过笔,松开钳制他手腕的手,却没放开虚揽着他腰的手,反而带着他往楼下走,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晚上想吃什么?”

    这话题转得太快,林屿听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想吃学校后面那家新开的酸菜鱼。”

    “嗯。”江沉砚应了一声,虚揽着他的手紧了紧,变成实实在在的轻拥,“下次想要笔,直接说,别跑。”

    林屿听被他半搂在怀里下楼梯,感受着腰间手臂传来的沉稳力量和那句看似责备实则纵容的话,刚才那点小小的“不甘”瞬间烟消云散,心里甜得冒泡,乖乖地“哦”了一声。

    去吃饭前,江沉砚说要去三楼的一间空教室拿落在里面的竞赛资料。

    林屿听自然跟着。

    空教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将教室染成一片温暖的橘黄色,桌椅被拉出长长的、安静的影子,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江沉砚在讲台抽屉里找到了资料,转身就看到林屿听正坐在第一排的桌子上,晃着腿,笑嘻嘻地看着他,那眼神分明在说“刚才的仇我还记着呢,现在可没人了”。

    江沉砚脚步顿了顿,朝他走过去。

    林屿听见他过来,非但没躲,反而扬起下巴,带着点小挑衅:“干嘛?沉哥要打击报复啊?”

    江沉砚走到他面前,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桌面上,将他圈在自己和课桌之间,微微俯身,深邃的目光将他牢牢锁定:“你说呢?”

    突然被笼罩在对方极具压迫感的气息和身影之下,林屿听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他强装镇定,嘴硬道:“我、我又没做什么……就是借笔用用……”

    江沉砚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低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忽然伸出手,指尖准确无误地挠向了林屿听腰侧最怕痒的那块软肉。

    “啊!”林屿听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缩,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差点从桌子上弹起来,清脆的笑声抑制不住地溢出喉咙,“哈哈哈……别……江沉砚你放手!哈哈哈……痒!”

    他一边笑一边扭动着身体想躲开,却被江沉砚的手臂牢牢禁锢在方寸之间,无处可逃。

    江沉砚的手指灵活地在他腰侧和胳肢窝轻轻搔刮,带着明显的惩罚和逗弄意味。

    “还跑不跑了?嗯?还抢不抢笔了?”江沉砚的声音带着愉悦的笑意,近距离地响在林屿听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颈侧。

    “不跑了不跑了!哈哈哈……笔也不要了!我错了!沉哥!哥哥!饶了我吧!哈哈哈……”林屿笑哭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浑身发软,只能连连求饶,声音都带了颤音,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在江沉砚怀里。

    空荡的教室里回荡着少年清朗又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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