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晴萱已经笑嘻嘻地坐在了林屿听身边的空位上,亲热地挽住他僵硬的手臂,声音甜美又带着八卦的兴奋:“屿听宝贝,别理他们男人间幼稚的对话!快跟姐姐说说,跟我们沉砚第一次正式约会感觉怎么样?他是不是特别闷?像个老干部一样?会不会一直低着头看手机处理他那永远处理不完的学生会工作?他要是敢冷落你,让你一个人吃甜品,你告诉姐姐,我们帮你出气,集体声讨他!”
林屿听羞得不行,整个人都快冒热气了,耳根红得能滴血,但还是鼓起勇气,小声地为江沉砚辩解,语气带着不容错认的维护:“沉哥他……他很好的。他约会的时候,手、手机都是调成静音的,就放在旁边,一眼都没多看……而且,他很照顾我,会帮我拉椅子,还会记得我不爱吃太甜的东西……”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但那话语里的甜意却浓得化不开。
“哇哦——!!!”旁边的朋友们立刻像是被投入滚油的冷水,爆发出更大的起哄声,“手机静音!江总这觉悟可以啊!满分男友!”
“这波狗粮我吃饱了!晚饭都省了!”
“真是活久见系列!没想到我们高冷禁欲、号称‘注孤生’的江大会长,谈起恋爱来居然是这种默默照顾人的爹系风格!”
郑玥云大手一挥,意气风发地召唤服务员:“服务员!点单!把你们菜单上所有带‘推荐’、‘招牌’、‘限定’字样的甜品和饮料,统统都上一份!今天江总请客,庆祝他终于脱单成功,告别‘注孤生’人设,迈向人生新阶段!大家放开吃,别跟他客气!”
江沉砚对此没有提出任何反对,只是淡淡地瞥了喧宾夺主的郑玥云一眼,顺手用旁边干净的小碟子盛了一块小巧精致、装饰着可食用金箔的玫瑰马卡龙,精准而迅速地塞进了他还在喋喋不休、规划着如何“打土豪”的嘴里。
“唔……!”郑玥云被堵个正着,后面的话全变成了含糊的呜咽,他瞪大了眼睛,好不容易才把那个甜得发腻的马卡龙咽下去,立刻控诉道,“江沉砚!你这是谋杀挚友!用糖分谋杀!”
叶晴萱看热闹不嫌事大,笑着添油加醋:“沉砚,别不好意思嘛!我们都懂的!放心,我们嘴巴很严的……才怪!哈哈哈!我们都等着喝喜酒呢!对吧屿听?”她促狭地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身边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林屿听。
林屿听的脸更红了,眼神闪烁不定,根本不敢看任何人,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叶姐姐……你、你别打趣我了……还、还早呢……我们都还在上学……”
笑闹间,郑玥云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来,像宣布重大国家事项一样,用力敲了敲玻璃杯壁,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全体注意!经过本组委会,也就是我的严肃讨论、全票通过决定!下周末,新开的那个‘云涧温泉山庄’,两天一夜豪华游!主题就是——庆祝我们江沉砚同志成功脱单,告别单身贵族阵营!所有人都必须到场,不准请假,不准摸鱼!”
说完,他特意看向事件的两位主角,挑眉问道,语气却是不容拒绝:“两位主角,尤其是你,老江,还有可爱的林小屿同志,你们,没问题吧?”
江沉砚没有立刻回答,他甚至没有看郑玥云,而是先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身边脸颊依旧绯红、眼神有些不知所措的林屿听身上。
那目光里的清冷褪去,变得柔和而专注,声音也放低了些,带着清晰的询问意味,与方才对待郑玥云的态度截然不同:“想去吗?如果觉得累,或者有其他安排,可以不去。”
这一刻,所有的目光都再次聚焦在林屿听身上。
他抬起头,先是迎上江沉砚带着安抚与尊重的温柔目光,心脏像是被温水泡过一样,暖暖软软的;他又看了看周围朋友们虽然闹腾却充满善意的期待眼神。
他抿了抿唇,压下心中的羞涩,终于露出了一个腼腆却无比真实、带着甜甜梨涡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虽然不大,但在此刻安静下来的卡座里显得异常清晰:“嗯,想去。和大家一起……应该会很有趣。”
“耶——!!太棒了!”众人齐声欢呼,包厢里的气氛瞬间达到了顶点,引得远处其他座位的客人都忍不住侧目。
郑玥云心满意足地坐回椅子上,看着对面并肩坐在一起的两人,一个清冷稳重却难掩纵容,一个羞涩灵动满眼依赖,他摇头晃脑地感叹:“唉,看着自己亲手……呃,主要是围观、起哄、偶尔敲边鼓促成的CP这么甜,老子真是功德无量啊!这比我自己谈恋爱都开心!这是什么?这就是成全之美!”
叶晴萱笑着吐槽他:“得了吧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主要是现场嗑糖比较香吧!看你那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的样子!”
在一片喧闹的欢笑声、讨论温泉要带什么款式的泳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