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听微微摇头:“没什么,只是刚好想到可能滑落到缝隙里了。”他顿了顿,看着对方如释重负的笑容,补充道,“下次小心些。”
“嗯嗯!一定一定!”女生用力点头,然后好奇地打量着他,“你不是苏城本地人吧?听口音不像。是来旅游的吗?”
“算是吧,跟老师来参加活动。”林屿听简单回答,并没有细说。
“哦哦!我也是从外地来的!”女生像是找到了共同点,更加热情了,“我叫阮薇薇,阮玲玉的阮,蔷薇的薇,是南城一中的高一学生,我们是学校组织来苏城参观博物馆和几个历史文化遗址进行课外学习的!你呢?”
“林屿听。”他报上名字,对于对方连珠炮似的自我介绍稍微有些招架不住,但还是礼貌回应,“来自宁城。”
“林屿听……真好听的名字。”阮薇薇念了一遍,笑容更甜了,“你也是高一啊?那我们同年级诶!真是巧了!看来我们还挺有缘分的!”
林屿听对于“缘分”这种说法有些不自在,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阮薇薇却是个自来熟的性子,加上林屿听刚帮了她一个大忙,人长得又好看,性格看着安静却不冷漠,她好感度顿时飙升。
她看了看时间,提议道:“林屿听,为了感谢你帮我找到钱包,我请你喝杯热饮吧?前面有家不错的茶馆,他们家的桂花酒酿圆子特别好喝!这个天气喝最舒服了!”
林屿听本想拒绝,他习惯性地与人保持距离。
但看着阮薇薇亮晶晶的、充满真诚和期待的眼睛,又想到自己反正也是一个人闲逛,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变成了:“不用破费,只是小事。”
“要的要的!知恩图报嘛!而且我一个人也挺无聊的,我们队伍自由活动,同学们都各自找地方玩去了,”阮薇薇不由分说,已经带头往她说的茶馆方向走了,“走吧走吧,那家店真的很不错!”
盛情难却,林屿听只好跟了上去。
茶馆果然环境清雅,临河而建,窗外就是小桥流水的景致。
热乎乎的桂花酒酿圆子端上来,清甜的香气伴随着热气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阮薇薇很健谈,从南城的风土人情说到学校里的趣事,又好奇地问林屿听宁城的样子。
林屿听话不多,大多时候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回答几句,气氛倒也并不尴尬。
阮薇薇的活泼开朗像一道温暖的阳光,不经意间驱散了他心中残留的一些阴霾。
“所以你也是来学习的?参加什么活动呀?”阮薇薇舀了一勺圆子,好奇地问。
“嗯,一个戏曲方面的交流活动。”林屿听斟酌着回答。
“戏曲?”阮薇薇眼睛一亮,“哇!你好厉害!是京剧吗?我看你气质就很好,很特别的那种感觉!”
林屿听有些惊讶于她的敏锐,轻轻点了点头。
“真棒!我虽然不太懂戏曲,但是觉得很美很有味道!”阮薇薇由衷地说,“那你一定会登台表演吧?”
“这次只是学习和观摩。”林屿听解释道。
“那也很厉害了啊!”阮薇薇感叹道,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小时候也被我妈送去学过一阵子舞蹈,可惜我吃不了苦,没坚持下来。所以特别佩服你们这些能坚持传统艺术的人!”
两人聊着天,大多数时候是阮薇薇在说,林屿听在听。
但通过她的讲述,林屿听也大致了解了她的情况:一个家境不错、性格开朗、热爱生活、有点小马虎但很真诚的南方女孩。
和她聊天很轻松,不需要刻意防备什么,也不需要应付那些复杂纠葛的情感试探。
这种简单纯粹的交流,让林屿听感到久违的放松。
期间,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郑玥云发来的消息,大概又是在“汇报”那三位的情况。
林屿听看了一眼,没有立刻回复。
此刻,他不太想去想那些困扰他的事情。
阮薇薇注意到他细微的动作,眨了眨眼:“是同学找你吗?我是不是耽误你时间了?”
“没有。”林屿听收起手机,摇了摇头,“不重要。”
“哦哦,那就好。”阮薇薇笑了笑,很体贴地没有多问。
喝完热饮,身体暖和了许多。
阮薇薇抢着付了账,算是完成了“知恩图报”的心愿。
两人走出茶馆,沿着古街继续漫步。
阮薇薇对什么都好奇,看到有趣的店铺就要进去看看,林屿听便安静地跟在后面。
她在一个卖苏绣的摊子前驻足,拿起一个绣着精致锦鲤的小香囊爱不释手:“这个好漂亮啊!”
摊主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