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宠
砚和林屿听两人。

    江沉砚松开抓着林屿听手腕的手,但脸色依旧不好看,甚至比刚才更沉了几分。

    他转过身,看着林屿听,眼神复杂,里面翻涌着怒气、烦躁,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后怕和委屈。

    “你就不会强硬点拒绝吗?”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压抑的火气,“非要让他们这么缠着你?”

    林屿听被他罕见的、带着情绪的语气问得愣住了,一时说不出话,只能怔怔地看着他。

    江沉砚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态,猛地抿紧了唇,移开视线,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他不再说话,只是转身,声音硬邦邦地扔下一句:“走了。”

    林屿听看着他明显带着怒气的背影,心里乱成一团,只能默默地跟上。

    这天晚上,江家。

    谢玉棠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看戏曲杂志,保姆刘阿姨在一旁擦拭家具。

    玄关处传来开门又关上的声音,脚步声有些重。

    谢玉棠抬起头,看到儿子江沉砚沉着一张脸走进来,连招呼都没打,径直就要往楼上走。

    “沉砚?”谢玉棠叫住他,“回来了?脸色怎么这么差?谁惹你了?”

    江沉砚脚步顿住,背影僵硬了一下,没回头,只是低声道:“没事。”

    “没事?”谢玉棠放下杂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温和却带着洞察,“你这样子可不像没事。怎么,学生会工作不顺心?还是……物理竞赛题太难了?”

    江沉砚沉默地站在那里,似乎在挣扎着什么。

    刘阿姨也停下了手里的活,好奇地偷偷瞧着。

    她可是看着江沉砚长大的,很少见到这位向来冷静自持的小少爷情绪这么外露的时候。

    过了好一会儿,江沉砚才猛地转过身,眉头紧锁,语气带着一种罕见的烦躁和……幼稚的抱怨。

    “妈,那两个人是不是有毛病?”

    谢玉棠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面上却故作不解:“哪两个人?怎么了?”

    “还能有谁!”江沉砚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语气冲得很,“林观溟!楚煜!他们两个天天像牛皮糖一样黏着屿听!送东西!堵门!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烦不烦!”

    刘阿姨在一旁听得眼睛都亮了,下意识地往这边挪了挪,竖起了耳朵。

    这可是大八卦!

    谢玉棠忍俊不禁,用手掩了掩唇:“哦?他们怎么黏着屿听了?说来听听?”

    江沉砚似乎没察觉母亲语气里的调侃,或者说他此刻被情绪主导,急需倾诉:“林观溟天天课间去他们班门口堵着,送这送那,眼神跟要吃人一样!楚煜更离谱,高三的没事就往高一跑,找各种借口‘偶遇’,动手动脚!今天放学他们还差点在教室门口打起来!”

    “打起来?”谢玉棠挑眉,“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江沉砚语气更冲,“争着要送屿听回家!幼稚!”

    刘阿姨在一旁差点笑出声,赶紧捂住嘴。

    谢玉棠看着儿子这副气呼呼的样子,觉得新奇又有趣。

    她放下茶杯,慢悠悠地问:“所以呢?他们争他们的,你生这么大气干什么?”

    江沉砚被问得一噎,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语气却更硬了:“他们影响学校秩序!而且……而且屿听很困扰!他都不堪其扰了!”

    他把“不堪其扰”四个字咬得特别重。

    “哦~原来是替屿听抱不平啊。”谢玉棠拉长了语调,眼神里的笑意更深了,“那屿听自己是什么态度呢?他有没有明确拒绝他们?”

    江沉砚抿了抿唇,眉头皱得更紧:“他……他性格那么软,怎么拒绝得了那种牛皮糖!”

    语气里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还有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

    谢玉棠和刘阿姨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刘阿姨:哎哟喂,小少爷这是醋坛子打翻了啊!

    谢玉棠:可不是嘛,难得见他这么沉不住气。

    “所以,”谢玉棠故意逗他,“你就去英雄救美,把他们都赶跑了?”

    江沉砚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我只是制止了可能发生的冲突。”

    “然后呢?你把屿听送回家了?”

    “……嗯。”

    谢玉棠点点头,不再追问,只是意味深长地说:“沉砚啊,有时候,光在旁边生闷气、或者等别人知难而退,是没用的。尤其是在对手不太讲究方法的时候。”

    她顿了顿,看着儿子,“重要的是,你自己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又打算怎么做。”

    江沉砚怔住了,看着母亲温和却通透的眼睛,仿佛被说中了心事,一时无言。

    谢玉棠笑了笑,重新拿起杂志:“行了,上去洗个澡冷静一下吧。多大点事,值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