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曲?太极?”女人挑眉,显得更感兴趣了,“难怪身板看着瘦,劲儿不小。唱什么行当?”
“青衣。”
“青衣?杜丽娘那种?”女人眼睛一亮,流露出欣赏的神色,“真厉害。能将柔与刚结合得这么好。”
林屿听被夸得更不好意思了。
女人看着他一害羞就下意识想躲闪的样子,觉得有趣极了。
她笑了笑,不再逗他,正式地自我介绍道:“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正式认识一下,我叫江见月,看见的见,月亮的月。”
江见月……这个名字温柔而富有诗意,很像她给人的感觉。
林屿听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然后,他听到江见月用那温柔又带着点俏皮的语气,清晰地说道:“江沉砚——是我亲弟弟。”
林屿听瞬间僵在了原地。
江……见月?
江沉砚的……亲姐姐?!
仿佛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开,震得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笑容温柔、气质婉约又带着洒脱、开着网约车体验生活、刚刚还被小混混骚扰的女人……
她是……江沉砚的姐姐?!
那个传说中常年待在国外搞学术研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江家大小姐?!
无数画面和信息碎片在他脑中疯狂闪过:第一次坐她车时寻找钥匙扣的焦急,她那次的善意关心,刚才她打量他时奇异的目光,她念他名字时古怪的语气,还有那句“体验生活”……
原来……原来如此!
所有的巧合都有了答案!所有的怪异感都找到了源头!
巨大的震惊和强烈的尴尬瞬间席卷了他,让他脸颊爆红,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他居然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先后两次在江沉砚的亲姐姐面前……一次狼狈找东西,一次“拔刀相助”?!
这……这简直……
看着林屿听瞬间石化、脸红得快要冒烟、一副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模样,江见月忍不住又笑了起来,这次是温柔的低笑,眼弯如月:“看你吓的。沉砚那小子是不是从来没跟你提过我?我就知道他会这样。”
林屿听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机械地点头。
江沉砚确实从未主动提起过他还有一个姐姐,他只隐约知道江沉砚有个姐姐在国外。
“好了好了,别紧张。”江见月声音放得更柔了,带着安抚的意味,“再次谢谢你,屿听。今天真的多亏了你。不然真是要扫兴了。”
“不……不用谢……”林屿听的声音细若蚊蚋,大脑还是懵的,根本无法正常思考,“我……我不知道您是……”
“不知道才好嘛。”江见月温柔地打断他,“这样才能看到你最真实的样子。勇敢,善良,是个很好的孩子。”
她毫不吝啬她的夸奖,说得林屿听脸上刚退下去的热度又涌了上来。
“我……”林屿听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下意识地想逃离,“那个……江……江姐姐……我……我叫的车好像到了……”
他胡乱地指了一下路边刚刚停下的一辆出租车,其实根本还没叫车。
江见月看出他的窘迫,善解人意地不再多言,只是温柔地笑着点点头:“行,那你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语气轻快地说:“对了,别告诉沉砚你碰到我了,尤其是我被骚扰你还帮了我这事,就当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好不好?”
林屿听愣了一下:“为什么?”
“那小子知道了,肯定又要摆出一副小老头的严肃样子说教我了。”
江见月微微嘟囔了一句,带着点姐姐对弟弟特有的、亲昵的嫌弃,“让我清净两天,嗯?”
林屿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现在脑子乱糟糟的,只能机械地应着:“……好。”
“快回去吧。”江见月笑着冲他挥挥手。
林屿听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向那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坐进去,报地址的声音都还有点飘。
车子启动,他透过车窗,看到江见月还站在她那辆白色的网约车旁,温柔地笑着冲他挥手告别,夕阳将她周身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显得格外柔美动人。
直到车子拐过弯,再也看不到那个身影,林屿听才猛地靠回椅背,长长地、颤抖地吁出了一口气。
天啊……
江沉砚的姐姐……江见月……
他居然以这种方式,认识了江沉砚的姐姐!
这经历简直比唱一出大戏还要跌宕起伏!
他的心到现在还在砰砰狂跳,脸颊滚烫。
回想起自己刚才“英勇”挡在江见月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