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都很好吃。”他依旧垂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耳根的红霞蔓延到了脖颈,“谢谢……学长。”
“跟我还客气什么?”林观溟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亲昵和满足。
他极其自然地抬起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温热的触感,轻轻落在林屿听柔软的发顶,动作温柔地揉了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主权般的占有意味。
那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直抵林屿听滚烫的皮肤。
“以后想吃什么,随时告诉我。” 这句承诺,声音并不大,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清晰地回荡在骤然安静下来的教室里,也重重地敲在了每一个竖起耳朵倾听的人心上,更在林屿听的心湖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恰在此时,午休结束的预备铃声尖锐地响起,如同一声迟来的、令人解脱的号角。
林观溟这才意犹未尽地、慢悠悠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林屿听桌前投下一片阴影。
他垂眸看着依旧不敢抬头、只露出绯红耳尖和柔软发顶的少年,声音放柔:“快上课了,我先撤。蛋糕慢慢吃,别噎着。”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旁边一脸“我嗑疯了”表情、努力憋笑的郑玥云,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带着点警告的弧度,“郑同学,麻烦你帮忙看着点,别让某些馋猫……”
他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郑玥云掉在漫画上的棒棒糖,“……偷吃太多,给我们屿听留点。”
“遵命!林学长!保证完成任务!誓死捍卫屿听的蛋糕!”郑玥云立刻挺直腰板,像模像样地敬了个礼,声音响亮,眼神促狭地瞟向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林屿听。
林观溟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单手插回裤袋,在身后无数道几乎要将他背影烧穿的、混合着艳羡、好奇、探究和“嗑到了”的灼热目光洗礼下,迈着从容潇洒的步伐,离开了高一(22)班教室。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阳光混合着青草的气息,以及那句掷地有声的“随时告诉我”。
他身影消失在门外的瞬间,教室里的空气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轰然炸开!
“我的天!我的天!屿听!你听见了吗?!‘随时告诉我’!这还不是官宣?!这比官宣还甜!!”前排的女生第一个转过身,激动地抓住林屿听的胳膊,用力摇晃,声音因为兴奋而拔高。
“就是就是!专门翘课排队买限量版网红蛋糕!还亲手喂到你嘴边!那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啊啊啊——我酸得能腌酸菜了!”另一个女生捧着脸,原地化身尖叫鸡。
“屿听!快从实招来!你跟林学长到底进行到哪一步了?嗯?这绝对不只是学长学弟了吧?”同桌也迫不及待地凑过来,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绿光,仿佛已经脑补了十万字剧情。
“对啊对啊!郑玥云你说!你离得最近!学长刚才揉屿听头发那个动作!那占有欲!那眼神拉丝!啧啧啧!”旁边的女生立刻把“证人”拉下水。
“这还用问?”郑玥云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蛋糕盒都晃了晃,他叉着腰,一脸“我是真相帝”的表情,用手肘猛捅快要把脸埋进桌肚里的林屿听,“屿听!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好上了?嗯?‘情哥哥情弟弟’的那种好?”
他刻意拖长了“情哥哥情弟弟”几个字,语气暧昧得能拧出糖水。
林屿听被七嘴八舌、火力全开的围攻轰炸得头晕目眩,脸上刚刚褪下去一点的红霞瞬间以燎原之势卷土重来,甚至比之前更甚。
他紧紧攥着手里那柄冰凉的小银叉,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眼神飘忽得像断了线的风筝,根本不敢看任何人,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无力的辩解:“没……真没什么……就是……学长他……人比较好……比较照顾我……”
“人比较好?比较照顾你?”郑玥云夸张地拔高音调,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他伸出食指,用力点了点桌上那两块价值不菲、包装精美得如同艺术品的蛋糕,“林小屿同学!请你摸着良心说话!这叫‘人比较好’?这叫‘比较照顾’?这分明是‘360度无死角专属投喂’!‘明目张胆的顶级偏爱’!就差拿个大喇叭广播‘林屿听是我罩的’了!”
“没错!偏爱!赤裸裸的偏爱!”女生们异口同声,笑得花枝乱颤,教室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而且学长看你那眼神,”一个文艺范儿的女生双手捧心,模仿着林观溟专注凝视的样子,眼神迷离,“专注得……啧啧,简直能拉出三米长的糖丝儿!甜度严重超标!需要胰岛素急救!”
“哈哈哈!对!胰岛素!屿听快分我一点蛋糕,我需要中和一下这满屋子的糖分!”另一个女生笑着接话。
“玥云!你们……你们够了!”林屿听终于忍无可忍,羞恼地抬起头,试图用眼神“凶”退这群损友。
然而,他那双因为羞窘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