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练
林屿听的胳膊。

    “怕什么?”他侧过头,灼热的气息几乎喷在林屿听的耳廓上,声音带着一种低沉的磁性,“我喜欢就行。”

    这种近乎直白的言语让林屿听的耳根瞬间红透,一路蔓延到脖颈。

    他身体微僵,内心哀叹:算了算了,挨着就挨着吧,再躲他指不定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哎!

    “给,”林观溟变戏法似的拿出一瓶矿泉水,还体贴地拧开了瓶盖,递到林屿听面前,“大热天的,流了这么多汗,快喝点水。”

    他的语气异常柔和,眼神专注地看着林屿听因运动而格外红润、沾着水光的唇瓣。

    说完,他竟极其自然地伸手,用指腹轻轻拂过林屿听汗湿的颈侧,替他擦汗。

    这过于亲昵的接触像电流般窜过林屿听的皮肤,他猛地一缩,几乎是弹开的,声音都提高了:“住手!”他迅速从挎包侧袋抽出一张纸巾,“我自己擦就行!谢谢你的好意!”

    他飞快地用纸巾擦拭脖颈,然后拿出自己的水壶——杯盖上立着一只可爱的树脂小猫。他拧开盖子,仰头喝了一口清水,试图压下脸上的热度。

    林观溟收回举起的手,目光却饶有兴致地落在他手中的杯盖上。

    “哟,”他趁林屿听不注意,飞快地伸手拿过那个小猫杯盖,凑到眼前仔细端详,指尖摸索着猫咪圆润的轮廓,“这么喜欢小猫啊?挺可爱。”

    他抬眼,目光灼灼地锁住林屿听,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跟你一样可爱。”

    “上一边去!”林屿听的脸“腾”地爆红,又羞又恼,一把将杯盖抢了回来,紧紧攥在手心,“再胡说八道就请你出去!”

    他努力板起脸,可惜那红透的耳根和闪烁的眼神毫无威慑力。

    林观溟被他炸毛的样子逗笑了,笑容灿烂得像正午的阳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怎么?实话实说还不行啊?”

    话音未落,他又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帮林屿听理了理额前汗湿后略显凌乱的碎发。

    林屿听下意识想偏头躲开,下巴却被林观溟用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捏住!力道不重,却带着掌控感。

    “别动,”林观溟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点不容置疑的训诫意味,“头发乱了。”

    他的目光专注地停留在林屿听的发丝上,指腹温热,擦过敏感的皮肤。

    “呃——林观溟!”林屿听被他捏着下巴,讲话声音都变得含混不清,又气又急,努力挣扎着甩头,却挣脱不开那看似随意实则牢固的手指。

    一股混合着羞耻、慌乱和奇异悸动的热流直冲头顶,让他脖颈和耳根红得仿佛要滴血。

    “好了好了。”林观溟似乎欣赏够了他窘迫的模样,终于松开了手,语气瞬间又切换回那种腻人的宠溺,“不弄你了,乖。”他甚至还安抚似的拍了拍林屿听的肩膀。

    林屿听猛地别过脸去,不敢看他,只觉得被他触碰过的皮肤像被烙铁烫过,残留着灼人的温度,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好了,林观溟。”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转回头,刻意用冷淡的眼神看向对方,“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我真的要继续练习了。”

    他站起身,拉开了距离,语气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决。

    “不是吧?”林观溟被他这毫不留情的逐客令弄得微微一怔,随机脸上露出一丝真实的错愕和……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我才刚来一会儿啊!就这么不想和我待在一块儿?”

    那语气里,竟然破天荒地透出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近乎撒娇的抱怨。

    林屿听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语气变化弄得心尖像被羽毛搔了一下。

    但他很快硬起心肠,指了指空旷的排练室,语气更坚决:“你在这,我没法专心。时间很赶的,体谅一下。”

    说完,他径直走向排练室中央,摆明了送客的姿态。

    林观溟看着他绷直的背影和不容置喙的态度,知道再纠缠只会适得其反。他眼底闪过一丝遗憾,但很快又被那种势在必得的笑意取代。

    “好吧。”他站起身,双手插回裤兜,对着林屿听的背影,声音恢复了惯常的轻快,却带着更深的笃定:“那我明天再来看你。”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开了排练室,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渐渐远去。

    林屿听听着脚步声消失,才暗暗松了口气,心里却涌上一阵无奈:明天还来?有完没完啊……

    林观溟离开的脚步声似乎还在走廊里回荡,排练室的门再次被轻轻叩响。林屿听回头,只见江沉砚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身影挺拔,像一棵安静的雪松。

    “江学长好。”林屿听停下动作,礼貌地打招呼,气息还有些不稳。

    江沉砚朝他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地扫过整个排练室,最后落在他汗湿的额发和微红的脸颊上。

    “嗯,”他的声音依旧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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