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台下“表演”
扑面而来:“好,不叫小朋友。那……中午一起去饭?”

    “不!”林屿听拒绝得斩钉截铁,“我有人陪了,不耽误你时间。”他迅速看向身边的郑玥云,像抓住救命稻草,“我们走。”

    郑玥云一脸懵圈,内心OS:其实我挺想看看热闹的……

    林观溟伸手虚虚一拦,声音放得更软,带着点诱哄的意味:“别急着走嘛,离上课还早,聊两句?”

    林屿听不为所动:“我等得了,他等不了。”他再次把郑玥云推出来当挡箭牌,“别让他为难。”

    郑玥云内心疯狂点头:我不为难!一点也不为难!

    就在这微妙的僵持时刻,一道平静却极具穿透力、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林观溟,楼梯口禁止逗留。”

    江沉砚不知何时已站在了上一层的台阶的转角处,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林观溟拦人的手臂,掠过林屿听微红的脸颊和强装的镇定,最后落在林观溟脸上。

    那眼神深邃如古井,没有波澜,却仿佛能洞穿人心,带着审视和冰冷的公事公办。

    林观溟“啧”了一声,迅速收敛了面对林屿听时的散漫,对江沉砚扯出一个公式化的笑容:“知道了,主席,这就走。”

    他转头看向林屿听,飞快地眨了下右眼,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带着宠溺和一丝未尽的意味低语:“下次聊,屿听。”

    话音刚落,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掏出一看,脸色微微一变,不再多言,转身匆匆消失在人群里。

    林屿听站在原地,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台阶上的江沉砚,低声说了句:“谢谢。”

    “喂喂喂!到底怎么回事啊?”郑玥云迫不及待地凑上来,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刚才那是林观溟吧?快老实交代,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什么关系?”

    林屿听拉着他快步走向楼梯:“说来话长,中午吃饭再说。快走,要迟到了。”语气带着催促。

    郑玥云只得压下满腹好奇,跟着他小跑起来。

    在他们匆匆踏上楼梯消失在教学楼深处时,站在高处的江沉砚并未立刻离开。

    他垂眸,目光若有所思地追随林屿听消失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冷的楼梯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那个慌乱的、被林观溟称作“屿听”的新生,还有口袋里那个尚未找到主人的小猫钥匙扣……似乎都指向了同一个人?

    一丝极淡的兴趣,如同投入深谭的石子,在他心底漾开微不可察地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