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是‘四大天王’了?不得不说,咱宁中别的可以吐槽,帅哥资源这块绝对顶配!”
“楼上,美女资源也不差好嘛!”
“附议!”
“谁拍的?这像素是座机拍的吗?[笑哭]”
“条件有限嘛!偷拍容易吗我![狗头]”
“虽然糊,但能看清脸。跟另外三个风格完全不一样,长得特别乖,想rua!”
……
江沉砚对这些花痴言论兴趣缺缺,指尖快速上滑,找到了那张引起轰动的“糊图”。
双击放大,模糊的像素点中,少年的轮廓有些失真,但那清秀的眉眼、柔和的下颌线,还有眼尾那颗标志性的小痣……
江沉砚的身体瞬间坐直,睡意全无。
“是他?”一个名字无声地滑过脑海。
指尖触碰时那慌乱抽手的触感仿佛还残留着,江沉砚的唇角无意识地上扬了一下,“还挺可爱……”目光随即被照片背景吸引,“这地方……不就是我家外面那条路?这么晚了,他在那儿做什么?”很显然,他并未将母亲的学生与林屿听联系起来。
等车的空隙,林屿听也没闲着。
他点开手机里谢玉棠亲自录制的唱段视频,反复观摩、默记口型。怕引来路人侧目,他强忍着没有跟着哼唱出声。
看得太过投入,他完全错过了手机里那个八卦群的狂欢风暴——事实上,他压根就没有加那种群,对这类喧嚣向来敬而远之。
约莫二十分钟后,一辆打着双闪的车缓缓靠近。
林屿听快步走到车尾确认车牌,无误后拉开后门坐了进去。
“师傅,尾号4261。”林屿听的声音很轻。
“嗯,系好安全带哦。”一个温和的女声回应道。
林屿听这才注意到驾驶座上是位年轻的女司机,车内萦绕着淡淡的、令人舒适的果香调香水味,比那些男司机车里的皮革味好闻太多,让他紧绷的神经松弛不少。
调整好坐姿,他一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摸索着斜挎包的外袋,指尖划过熟悉的布料纹理,动作却猛地顿住。
“咦?”他心里咯噔一下,又仔细摸了摸,“不对……我的钥匙扣呢?”一种不妙的预感骤然攫住了他。
“姐姐,不好意思,”他连忙解开安全带,声音带着歉意,“麻烦等我一下,我好像有东西掉了,下去看看。”说完便推门下车。
路灯下,林屿听弯着腰,目光焦急地扫视着路面、草丛,甚至不放过砖缝的阴影。
然而,除了几片落叶,一无所获。
林屿听也不好意思让司机久等,只得带着失落重新回到车上。
“同学,找什么呢?很要紧的东西吗?贵重吗?要不我帮你一起找找?或者你再下去仔细看看,我等你。”女司机很热心。
林屿听摇摇头,有些沮丧:“没事,谢谢姐姐,应该不是掉在这儿了。”他勉强弯了弯唇角。
“那我们出发喽!”女司机的语气依旧元气满满。
钥匙扣丢了,林屿听也没了继续看视频的心思。
车内柔软的坐垫包裹着他,疲惫感如潮水般袭来,眼皮越来越沉,一个不留神,便歪着头坠入了浅眠。
车子在九点多驶进目的地。女司机轻声唤道:“同学,醒醒,快到了。”
林屿听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声音含糊:“嗯?到了?”
“嗯,你看看接下来怎么走?手机导航显示不太清前面的小路了。”
林屿听努力清醒,朝前方十字路口指了指,“唔,就在前面那个路口下车吧,再往里是巷子,不好开进去。”
女司机点头。到了路口,林屿听下车,再次道谢。
转身走进巷子,光线骤然昏暗,只有墙壁上几盏老旧的白炽灯泡散发着昏黄的光晕,灯泡接触不良,忽明忽灭,在寂静的巷子里投下摇曳的、鬼魅般的影子。
“喵~”
一声轻柔的猫叫打破了沉寂。循声望去,一只熟悉的三花猫从破败的矮墙上轻盈跃下,径直走到林屿听脚边,毫无防备地就地一躺,露出了柔软的肚皮,又“喵”了一声。
“小三花,是你呀。”林屿听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意,蹲下身,手指轻轻挠着猫咪温暖柔软的肚皮,“今天又在等我吗?”
“是不是饿了?给你开个猫条。”
林屿听拉开挎包拉链,熟练地掏出一根猫条,撕开包装递到三花嘴边。小三花立刻满足地大口舔舐起来。
林屿听一边轻柔地抚摸着猫咪的脊背,一边看着它享受美食。
直到三花吃得心满意足,舔舔爪子,他才恋恋不舍地摸摸它的头,站起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揉揉空瘪的肚子,林屿听才想起还没吃晚饭。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