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却不知,我顾家不屑与你为伍。”
她眼神扫过沈峒笙,带着十足的冷意。
“我原本顾念恩国公大人在外打仗辛苦,不忍国公失望,才让你回去禀明长辈来退婚。却不想,你悔婚在前,辱骂我府,无中生有,我断不能容忍。”
“你现在就带着你的人滚出顾府,我这就让人去请族中长辈,明日一早就去恩国公府退婚。”
“从此你沈峒笙娶谁、韩芸汐闹谁,都与我顾家无关!”
沈峒笙愣了愣,随即嗤笑出声,眼神里满是轻蔑。
“退婚?顾娇娇,你别装模作样了!”
“我看你是怕沈家不肯要你,连嫁妆都凑不齐,才故意说退婚,好保全自己那点可怜的颜面!”
他笃定顾娇娇是虚张声势 !
顾家早已不如从前,顾娇娇父母早逝,全靠祖母拉扯,嫁妆定然单薄。
没了沈家这门亲事,她一个名声受损的姑娘,在京城根本无人敢娶。
顾娇娇闻言,却不急不躁。
“不过你倒提醒了我!”
“ 当年我祖父与你祖父定下婚约时,曾将一支百年野山参作为‘聘礼添头’赠予恩国公府,一觉两姓之好。”
“如今婚约要断,这人参自然该物归原主吧?”
她顿了顿,声音更亮了些,故意让周围的家丁丫鬟都听见。
“那人参是我顾家传了三代的宝贝,当年祖父是看在两家世交的情分上才忍痛割爱,可不是给无信无义之人占着的!”
“你…… 你胡说!”
沈峒笙的脸色瞬间僵住,像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他当然记得那支百年野山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