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痕密集,还伴有轻微渗液,倒像是‘麻风团’的初期症状。”
“这病症多因接触不洁之物或湿热之气郁结引发,传染性虽不强,但需尽快诊治。”
“若拖延下去,恐会蔓延全身,甚至留下疤痕。”?
“麻风团?”
韩芸汐瞬间变了脸色,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将责任推给顾府。
“定是顾府环境不洁!”
“您看这院子墙角的青苔,还有台阶缝里的杂草,想必日常打扫敷衍了事,才滋生了致病之物!”
她逻辑清晰地甩锅,既避开了 “自己体质问题” 的可能,又将矛头重新指向顾娇娇。
顾文道也跟着点头,一边抓着胳膊一边嘟囔。
“对!肯定是府里不干净!”
“姐,你赶紧让人彻底打扫,再请太医来诊治,不然我们的痒症怎么好?”?
顾娇娇冷冷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模样,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直视韩芸汐。
“李爷爷已验明香囊清白,你却转眼甩锅顾府卫生。”
“我顾府虽非顶级权贵,却也规矩森严,每日三次打扫庭院,门窗器物皆擦拭得一尘不染,何来不洁之说?”
“如今有太医作证,你污蔑我在先,是不是该给我道个歉?”?
“道歉?”
韩芸汐嗤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扬。
“我凭什么给你道歉?若不是你贸然赠我香囊,我怎会在顾府染病?”
“你不赔偿我汤药费、精神损失,反倒要我道歉?简直可笑!”
她笃定顾娇娇不敢真的对自己怎样,毕竟自己有贵妃撑腰。?
顾娇娇懒得再与她纠缠,语气冷了几分。
“既然你不愿道歉,便请离开吧,别在顾府门口扰了清净,做那无能狂吠之事。”?
“你敢骂我?”
韩芸汐的语气瞬间添了怒意,正要反驳,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沈峒笙快步从街对面走来,袍角还带着几分风尘。
他刚从宫中得知顾娇娇被皇后召见的消息。
云汐脾气向来直来直往,娇娇却是从小就在各府内院来往的。
一个心思深沉,一个坦荡直率,沈同学担心韩芸汐吃亏,便急匆匆赶来,恰好听到顾娇娇最后一句话。?
沈峒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几步走到韩芸汐身边,指着顾娇娇怒斥。
“顾娇娇!你怎敢如此说话?”
“芸汐好心来探望你,担心你在宫里受了委屈,你竟说她‘无能狂吠’,把她比作猫狗?”
“这般低俗不堪,你顾家的教养都喂了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