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朝堂烦心事多,要么是…… 床笫之事不顺。”
“你这模样,不像是朝堂不顺,倒像是……”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夜莫离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才慢悠悠地补完后半句。
“倒像是不喜欢女子,没地方发泄,才憋出这么大的火?”
“放肆!”
夜莫离猛地低喝一声,周身的冷意瞬间暴涨,车厢里的空气仿佛都要凝固。
他长这么大,还从未有人敢如此直白地调侃他的取向,更何况是个女子。
他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若不是还需要顾娇娇医治,恐怕此刻已经拂袖而去。
顾娇娇却不怕他的怒气,反而挑眉道。
“我只是据实推断,你急什么?”
“若是被我说中了,咱们也好对症下药;若是没说中,你反驳便是,何必动怒?”
夜莫离看着她坦荡的眼神,心头的怒火竟莫名消了几分。
他知道顾娇娇性子直白,当年在荒庙就敢直言他 “中毒不举”,如今说出这话也不足为奇。
可越是如此,他心里越不是滋味。
既恼她的口无遮拦,又隐隐觉得,这姑娘的直白,比宫里那些虚与委蛇的人舒服得多。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狠厉已淡去,只剩下复杂的情绪。
“与取向无关,只是旧疾缠身,心绪不宁。”
“公子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怎么会活得这般的清心寡欲呢?”
顾娇娇一脸惬意的看着夜莫离,眼神中的玩味,让她平添几分调皮。
夜莫离听到这话,嗤笑一声,猛地靠近。
“那你亲自试探下?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