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中止!先开家长会
    此言一出,书房内顿时陷入一片沉寂。

    浮笙震惊的捂住了嘴,她这才恍然大悟,为什么这根簪子这么有用。

    那根被利用的玉簪,背后原来是这样一段天人永隔的悲剧。

    但她无法想象,那样温柔爱笑的半夏姐姐,每次见面都戴着的头饰上居然有这样沉重的往事,半夏到底是如何戴着这样一份重量,总是保持着轻巧温和的笑容?

    景元放在桌上的手慢慢握紧,声音也沉了下来:“原来如此,难怪无人起疑。”

    丹枫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寒冷,仿佛书房内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怒意,放在桌上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能知道这个簪子重要性的,又能从半夏手里拿到它的,肯定是龙师的人,他们真的是辜负了龙师之名!”

    浮笙担忧地看了看丹枫发抖的手指,拉了拉他的袖子:“这种利用羁绊行此龌龊之事的人,其心之卑劣,令人发指!丹枫哥不值得为这种人难过!”

    丹枫反手握住她的手,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用力一握。

    就在浮笙心疼地看着向来端庄自矜的龙尊露出略带脆弱的一面时,景元抽着嘴角看着这一幕。

    “丹枫哥,你真的在难过吗?要我也来安慰你吗?”

    “哼,”丹枫薄唇微启,逸出一声冰冷彻骨的轻音:“谁会为那些只会将规矩体统挂在嘴边,动辄斥人辱没风骨的家伙难过。如今看来,这正是个去清理这些尸位素餐、玩忽职守之辈的时机。”

    他刚刚只是在强忍激动,甚至有点纠结到底一次性端掉几个看不顺眼的龙师比较合适。

    换个场合,浮笙肯定会好好感慨一下龙尊和龙师之间的爱恨情仇,以及丹枫明明就是在难过还是嘴硬的表现。

    但此刻她满心忧虑皆系于半夏身上。

    “他们拿到了玉簪,那半夏姐姐她……”

    “暂可安心。”

    丹枫依旧是满脸冷厉的杀意,语气却带着一种对属下的绝对笃定。

    “半夏性情虽柔,常年执掌药杵,但她既为吾之近卫,便非寻常弱质。其刀法与云吟法术皆臻上乘,每次战阵,都是可独当一面的骁勇之辈。等闲人物,想不动声色地拿下她,绝无可能。”

    他对自己亲手选拔打磨的近卫,有着不容置疑的信心,但那双青碧色的龙瞳中,寒意更盛。

    浮笙闻言,悬着的心稍稍回落半分:“那,我们是不是不必太过急切了?”

    “恰恰相反。”

    接话的是景元,他神色凝重地摇头:“时间拖得愈久,变数愈大。对方处心积虑布此局,甚至不惜暴露了持明有内奸勾结的事实,所图绝非小事。若其目的得逞,或是觉得半夏已无价值……届时我等能找到的,恐怕就真只剩一枚需回归古海、静待轮回的持明卵了。”

    “到那时,半夏是忠是奸,是黑是白,皆成空谈。”

    景元的话如冰锥刺心,激得浮笙脸色霎时白了三分。

    她无法想象那位总是眉眼温柔、耐心为她开导、还会偷偷给她讲丹枫窘事的半夏姐姐,最终会被如此作弄,化为一颗不知世事的卵。

    轮回流转,前尘往事,皆会成为过眼云烟。

    那根承载着无尽思念的玉簪,将永远失去它的意义。

    “那,那我们……”浮笙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颤抖:“我们能不能开始喊救命了?现在告诉将军他们应该来得及吧?”

    事态发展至此,已超出他们能私下处置的界限。

    景元苦笑一下,抬手揉了揉眉心:“的确,这件事情的严重程度已经超出我的预计。必须即刻禀报将军。”

    他转向浮笙,眼神里透出几分恳切:“好妹妹,之后若是师父和白珩姐追究起来,你定要替我美言几句啊!”

    话音未落,便被旁边一声极轻的冷哼打断。

    只见丹枫不知何时已取出玉兆,指尖正于其上飞快点划,速度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他头也未抬,声音凉薄:“不必等以后了,你现在就可以开始准备解释了。”

    他将玉兆屏幕转向景元与浮笙。

    那正是白珩为几人建立,取名为‘罗浮的未来’的聊天组,此刻一连串消息毫不停歇地往上冒。

    镇伏玄根饮月君:@全体成员

    镇伏玄根饮月君:速至神策府汇合,有要事面禀将军。景元和浮笙遇上事了。

    正在打铁勿扰:?景元又闯什么祸了?@一剑霜寒万里川

    养龙和娃的成熟狐:哇!出什么事了?浮笙没事吧?今天不是去上学吗?

    养龙和娃的成熟狐:(小龙探头.jpg)

    一剑霜寒万里川:景元,解释。@游侠坐等专武中

    镇伏玄根饮月君:@养龙和娃的成熟狐浮笙暂无大碍,但事态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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