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友自有重逢时
见过如此的生物。”

    他看向浮笙,尝试表达善意,“你叫浮笙?我听白珩说了,做得不错。”

    他的话依旧简短,甚至有点别扭,但认可却是认真的。

    他看着浮笙因为晕星槎变得苍白的脸色,再想到白珩说的猜测,心中升起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怜惜。

    镜流也微微颔首,清冷的目光落在浮笙身上,放缓了语调:“白珩认可之人,必有可取之处。罗浮虽大,亦可为家。”

    边上终于抽空应付完老王的唠叨和罚款的白珩窜回来,亲昵地搂住浮笙的肩膀:“就是就是!我们家浮笙又乖又厉害!应星你别老盯着人家小伙伴看!镜流你也多笑笑嘛,看把小朋友紧张的。”

    听着白珩活力四溢的声音,看着眼前两位和游戏中大有不同的大人物,浮笙心中紧张兮兮的警觉渐渐消散。

    她从白珩身后稍稍探出身子,先是对着镜流,学着之前看到的礼节,不太标准地微微躬身:“谢谢您,镜流大人。罗浮很漂亮。”

    接着,她又看向仍盯着小龙看的应星,小声但认真地说:“它叫小龙,是我的家人。不能拔毛,它会疼。”

    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但,如果它同意的话,轻轻摸一下,可以的。”

    其实她有一种以后应星总会得到和小龙亲密接触机会的预感,但现在还是不要告诉小龙了,而且,和小龙心意相通的她知道,小龙不是怕疼,是爱护自己可爱...嗯威武的外表。

    小龙闻言,从浮笙怀里抬起脑袋,对着应星的方向谨慎地“呜”了一声,尾巴尖上的祥云一样的一团毛球晃了晃。

    这带着维护和一点点让步的互动,让镜流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柔和,而应星则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自然地别开视线,窘迫地嘟囔了一句。

    “…知道了。谁要拔它毛了。”

    白珩看着这一幕,笑得更加灿烂,尾巴得意地摇晃起来:“这就对嘛!走走走,找景元去!他和你这个有点木木的应星哥可不一样,一定能和浮笙玩到一起!”

    她拉起浮笙的手,感觉掌心的小手也乖巧地拉住自己,觉得自己心里软软的。

    浮笙听着他们之间熟稔而直接的互动,看着现在还年轻气盛被白珩一点就炸的应星,以及虽然清冷却言笑晏晏的镜流。

    他们,在一切还没发生前,远比她想象的更要鲜活真实,也更有人情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