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明!臣,也觉得,有这种可能!”
他故作“恍然大悟”状。
“李牧,自知,自己‘养寇自重’之事,已经败露。此次回京,必然,会受到大王的责罚。所以,他,干脆,就上演了这么一出苦肉计!”
“目的,就是为了,博取同情,混淆视听!让大王您,不好再对他,进行处置!”
“甚至,他还可以,借此机会,反咬一口,污蔑朝中同僚!其心,可诛啊!”
郭开这番话,把一个忠心耿耿,舍生忘死的将军,瞬间,描绘成了一个,心机深沉,玩弄权术的阴谋家。
赵王心中的那点愧疚,瞬间,被这番话,冲刷得干干净净。
对!一定是这样!
李牧,他是在演戏!
他是在威胁寡人!
这个乱臣贼子!
“相国,你觉得,现在,该当如何?”赵王的眼中,重新燃起了杀意。
“大王,臣以为,我们,更应该,将计就计!”郭开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既然,他想演戏,那我们就,陪他演下去!”
“等他回到邯郸,我们,就大张旗鼓地,为他‘接风洗尘’,表彰他的‘功绩’,安抚他的‘冤屈’。”
“让他,彻底放松警惕!”
“然后……”郭开做了一个,割喉的手势,“再以雷霆手段,将其拿下!将那封,伪造的,通敌书信,公之于众!让他,百口莫辩!”
“如此一来,天下人,只会觉得,是李牧,欺君罔上,罪有应得!而不会,再怀疑到,大王您的身上!”
“好!好计!”
赵王一拍大腿,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就依相国之言!寡人,倒要看看,他李牧,还能,演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