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
“是!”吴谦以为有戏,连忙点头。
“将军有所不知,截肢之痛,刮骨之苦,非常人所能忍受。”
“许多士卒,不是死于伤势,而是活活痛死的!”
“唯有烈酒,能麻痹其心神,让他们少受些罪,也能让下官们,得以放手施为啊!”
“如今营中烈酒已经告罄,伤药也所剩无几,还请将军……”
吴谦的话,还未说完。
他便看到,魏哲那张年轻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混杂着荒谬与惊骇的神情。
麻痹心神?
喝下去?
魏哲的大脑,嗡的一声。
他一直以为,这个时代虽然落后,但至少,酒精可以用来消毒这种最基本的常识,应该是存在的。
他以为,他们缺的只是足量的烈酒。
可他现在才明白。
他错了。
错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