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赫,你官最大,负责监督所有人手,协调生产!钱虎,你脑子活,负责所有材料的调度和采购!胡雷,你最细心,负责所有成品的质量检验,任何一件不合格的,都给老子扔回炉子里去!”
“从明天开始,你们三个,就跟着我学这‘千锻劲’。我亲自教你们,最核心的锻-造法门!”
孙赫、钱虎、胡雷三人,看着眼前那如同山一般的原材料,又看了看身边这些激动得浑身发抖的铁匠们,只觉得一股热血,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他们知道,他们正在参与一项足以改变大秦,甚至改变整个天下格局的伟大事业!
他们不是在打造一支军队,他们是在亲手铸造一个神话!
一个属于虎狼军,属于他们千夫-长魏哲的,不败神话!
三人的眼中,同时燃起了前所未有的熊熊烈火,对着魏哲,齐齐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末将,遵命!”
时间飞逝,转眼又是一个月过去。
整个虎狼军的营地,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军事工厂和练兵场。
后方的军械司,上百名铁匠在魏哲的亲自指导和孙赫的严厉监督下,日夜赶工。一座座熔炉的火焰,几乎从未熄灭过。在“千锻劲”这种堪称作弊的锻造法门和流水线式的生产模式下,一套套崭新的黑色鱼鳞甲和锋利的新式长戈,被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来,堆积如山。
前方的校场上,操练也从未停歇。三千士兵轮番上阵,一半的人在进行残酷的体能和阵法训练,另一半人则被拉去当苦力,参与装备的生产和搬运。
虽然辛苦,但没有一个人抱怨。
因为他们每天都能看到自己的变化。
每天都有新的装备发放到手里,那冰冷的触感和沉甸甸的分量,带给他们的是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每天的操练,都让他们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增长,身体在变强。
更重要的是,他们能看到,自己的千夫长魏哲,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要辛苦。
魏哲几乎不怎么睡觉。白天,他要监督全军的操练,纠正每一个士兵的动作;晚上,他要一头扎进军械司,亲自掌锤,锻造最核心的部件,解决技术难题。
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将为兵之胆。有这样一个身先士卒、宛如神魔的统帅,手下的兵,又怎么可能不拼命?
虎狼军的士气和战力,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飙升。那股由三千人汇聚而成的铁血煞气,已经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笼罩在营地的上空,让附近的飞鸟都不敢靠近。
这天下午,蒙武和石猛,联袂来到了虎狼军的营地。
他们是来例行视察的。然而,当他们一踏入营地,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校场上,一支千人队正在进行阵法演练。
三千名士兵,全部换上了那种他们从未见过的,通体漆黑、泛着幽光的鱼鳞甲。他们手持着造型奇特的长戈,在军侯的号令下,队列如山,动如雷震。
“变阵!锥形突击!”
随着胡雷一声令下,原本密不透风的防御圆阵,瞬间如流水般变化,组成了一个锋利的攻击箭头。三千人,动作整齐划一,仿佛一个人一样。那股一往无前、要凿穿一切的恐怖气势,让蒙武和石猛这两个久经沙场的老将,都感到一阵心悸。
“这……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些兵痞吗?”石猛看着眼前这支宛如钢铁洪流般的军队,喃喃自语,声音都有些发颤。
他认出了其中不少人,都是以前北疆大营里有名的刺头和懒汉。可现在,这些人一个个站得笔直,眼神锐利如刀,身上散发出的杀气,比他麾下最精锐的亲兵还要浓烈!
这才过去多久?一个多月?
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蒙武的眼神,则更加凝重。他看到的,比石猛更多。
他看到的是这支军队的“魂”。
一种绝对的自信,绝对的服从,以及对他们统帅绝对的狂热崇拜。这是一种近乎可怕的凝聚力。
“这支军队……”蒙武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已经成了。放到整个大秦,都算得上一等一的强军。若是对上同等数量的匈奴骑兵,正面野战,恐怕……能赢。”
能赢!
从北疆主帅蒙武的口中说出这两个字,其分量之重,足以让任何一个秦国将领为之疯狂!
要知道,秦军之强,强在步卒结阵,强在弓弩之利。与来去如风的匈奴骑兵在开阔地野战,向来是秦军的弱项,通常需要两到三倍的兵力,依托工事,才能勉强抗衡。
而蒙武现在竟然说,虎狼军,能赢!
“将军,魏哲这小子……他简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