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连因忍住笑说:“只要你能学会一个人睡觉就可以做两只了。“”
洛伽鼓起嘴,“那可不行。”
一路上打打闹闹,很快就到了地铁站。
地铁站的地面布满了一层黏糊糊的液体,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还有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和腐朽的气味。
这地铁站自从上次的自杀事件过后就已经废弃了,其实也没有多久,但是因为没有人气,这里看起来就非常萧条,几乎能感受到异世界的回响。
三人一到地下就感受到了一阵刺骨的寒意。
这其实是一件很反常的事,异能者体质和常人不同,气温的变化对他们造成不了什么影响。
“小心点!”江连因提醒道。
洛伽和江理谨慎地点点头。
断断续续地“滴滴答答”声响起,是那些粘液从天花板又坠落到地面发出的声音,听起来好像那些总会半晚起夜的老男人上小号会发出的声音,稀稀拉拉地,听得很让人着急。
洛伽先抬腿朝血腥味最重的地方走去,她总是喜欢冲到最前面。
那里正好就是事发的那截列车。
这次作战江连因只是陪同,主角是洛伽和江理,开战前总得练练兵不是吗。
列车的车门都紧紧关着,洛伽伸出双手伸向车门,徒手掰开了车门。
这沉重的动作惊动了一些灰尘,在空中飞舞。
江连因伸手捂住了鼻子,他今天戴的是薄款的皮手套,把手部的线条勾勒的一览无余。
江理和洛伽谨慎地扫视车内的每个角落,车内的液体比外面要多的多,看起来有点像史莱姆?
三人在列车里来回穿梭,然而这里好像也没什么出奇的。
“在哪里呢?小宝贝,让我来会会你。”洛伽轻声说。
"什么啊,"江理盯着自己被史莱姆黏了一层的鞋子说,“真是好恶心。”
"快闪开!"洛伽惊叫一声。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那些黏糊糊的液体突然汇聚变成了触手一样的东西,紧紧黏住江理的脚踝,把他倒挂在了车顶上。
伴随着倒挂的动作,江理的上衣显然不能违抗地心引力,完全垂了下去,漏出一截白皙的小腹。
呃,怎么感觉有点不可言说。
其他触手在这时攻向了江连因和洛伽,也想把他俩挂上去。
“小理,你自求多福吧。”洛伽朝江理的方向叫了一句,琥珀色的眼睛幸灾乐祸地眯起。
江理看起来很不爽,腿部发力想挣脱下来,可那玩意黏性惊人,他的身体只是在上面晃了两下。
这番反抗激起了触手的不满,好几条红黑色的触手从不同方向延伸过来,缠住他的小腹,把他的小腹磨得微微发红,并且还有向下延展的趋势。
江理彻底怒了,抬手招出风刃,凌厉的风立刻切断了那些缠住他的触手。
江理腰腹发力,在空中一个转身,轻巧地落在了地上。
那些被切开的触手重新落到地上,又重新汇聚起来。
什么鬼?
江连因和洛伽显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哎呀,好像打不死呢。”洛伽抬手摸住嘴巴,用十分欠揍地语调说出这句话,好像她是这史莱姆怪一伙的一样。
“我倒要看你能重新长回去多少次!”洛伽眼神一变,厉呵一声,抬手从后背拔出把长剑,这把剑身上附着层淡淡金光。
“骑士的荣耀!”洛伽直接叫出大招。
她并未靠近这些触手,只是站在原地一挥剑,数条金色的剑光就被她凭空挥舞了出去。
那些剑光打在触手身上,竟然直接把那些触手打成了粉末,完全没办法重新融合了。
剑光打在车壁上,劈出了几道夸张的裂痕。
“那我也不能落后啊!”江理轻笑一声,“龙卷风!”
肆虐的风无孔不入地钻入了车厢,把车身都整的颤抖起来,像是海中的一页小船。
那些风凝聚成了实体,化成了巨型漩涡,在列车间来了个大扫荡。
“噗呲噗嗤”触手破裂的声响全被隐藏在狂虐的风声下了。
列车看起来更惨不忍睹了。
“结束了?”洛伽不可置信地问。
“想什么呢,它要反击了。”江连因敲敲她的脑袋。
“这异种还懂回合制?!”洛伽吐槽。
地面上的所有液体全都往一个方向汇聚,“咕噜咕噜”地声音响起,一个巨大的红色肉球朝三人的方向疯狂滚动。
“啊!这又是什么鬼?”江理真是不懂了,它们为什么都长这么丑。
“快走!”现在喊快走的是江连因了。
洛伽还一副跃跃欲试想冲上去和它打一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