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蘅问秘书,“我是不是做出了什么错误的选择?”
秘书不解,“我认为您的选择非常正确,从综合实力上看,江家主暗中培养了许多异能者,而且这些人都对他忠心耿耿。从社会名望上来说,江家主和您是家主中名声最好的,剩下的那些家主里尤其那个秋家主秋弈……”
秘书在说到秋弈时带了一点微不可察的不满。
“好了!”牧蘅打断了她的话。
牧蘅看上去还是很平静,只是稍微抬高了音调,秘书却感觉全身发寒。
她不应该在牧蘅面前擅自评价秋弈的。
怎么办?她一定会被开除的。
出乎她意料的牧蘅没有动怒。
牧蘅从窗边慢慢走到了她的面前,那淡雅的香气扑面而来,女人美丽的脸庞贴近到她的眼前。
太近了,她甚至能看到牧蘅根根分明的眼睫毛。
“我竟然没发现你喜欢我。”
她听到的是牧蘅恍然大悟的声音。
“不……不……我没有……”
秘书徒劳地辩解,绝对不能承认。
牧蘅看着秘书慌乱中带着一点可怜的神情,轻笑了声,“我又不会吃了你,怎么那么怕?”
秘书看着牧蘅温柔的脸,觉得不可思议,牧蘅竟然没有开除她的想法。
她看着牧蘅的脸逐渐贴近,难道我是特殊的?
她忍不住产生这样的想法。
牧蘅的嘴唇在她的嘴唇上落下一吻,她感觉到了那柔软的触感,简直像云朵一样。
此时,秘书全身飘飘然,脑子都已经晕乎乎的了。
牧蘅又一次的开口了,“你——喜欢我吗?”
牧蘅的耳边传来了秘书欣喜若狂地声音,“我喜欢你!我从来公司第一天就喜欢上你了。”
秘书把想说的话全都吐了出去,这才发现牧蘅的神情慢慢变冷,不由得全身发寒,她刚才怎么把真心话都说出了。
牧蘅盯着她:“为什么秘密不能保存一辈子呢?”
秘书哑口无言,愣了半天,干涩开口,“…我……”
真是妄想,她竟然能做出这样的春秋大梦。
“我本来不想杀你的,但是你知道了我太多秘密了,恰巧你又是个嘴巴没门的。”
牧蘅捏住了秘书的下巴,身体中的毒素顺着她的手指渗进了秘书的身体里。
秘书惶恐地坐在了地上,只是一瞬间她就闭上了眼睛,看起来好像睡着了一样,身上没有任何创口。
牧蘅看着秘书的身体看上去很惋惜地叹了一口气,“你刚才要是咬死不承认的话,也就不用死了。”
真可惜,这是她手下跟了她最长时间也最有用的秘书了。
暖黄的灯光透过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晕,优雅的钢琴声在餐厅内缓慢流淌。
盛有酒液的玻璃杯中反射出秋弈扭曲的脸,此时他重重的把杯子摔回桌上,语气不爽道:“好你个楚堰!”
坐在他对面的正是楚堰,他看上去就很平静,“分明是你技不如人。”
秋弈气急败坏,"把一个美女正好送到罗婉清面前给她换脸,这算什么计谋?"
“我还纳闷罗婉清换的脸怎么跟你猜的分毫不差,合着是你在这里等我呢。”
楚堰脸色丝毫不变,冷淡道:“怎么,你想耍赖?”
秋弈倒是愿赌服输,“算啦!算啦!这次算我输了,下城区那块地让给你。”
这两人打赌必然得有点奖品,两方各以自己家族在下城区的一块地做赌。
且这块地必然不是听上去那么简单,是这块地连着上面的居民一块赌给对方。
两人谈笑间,这几千条个人就易了主。
他喝了一口酒,手指在桌上烦躁地敲击着,“真不知道回家之后那些臭老头要怎么说我。”
楚堰很不以为然,"那你就杀了他们呗。你不才是家主吗?"
秋弈感觉喝多了酒直感觉舌头发苦,尝了口红丝绒蛋糕,“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怂恿我,你想看戏,没门!”
“哼哼,我这可是好心建议,”楚堰望着秋弈,“真是不识好人心。”
“你?好人?别逗我笑了,”秋弈快被楚堰说的话乐死了,“我们中间有几个好人?好人可做不出杀自己亲生父母的事。”
楚堰冷冷道:"有人说过你特别没情商吗?秋弈。"
秋弈见楚堰冷脸也是毫不在意,不假思索地说:“有啊!江连因就说过。”
他继续吃了一口蛋糕,甜腻的味道滑进肚子里,“站到我这位置里的人,还要什么情商?你们啊,就是太装了。——这蛋糕真难吃。"
楚堰习惯了他说话的前言不搭后语,“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