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江连因抬眼看向秋弈的方向。
秋弈露出一个有点丧气的表情,挤眉弄眼地朝楚堰做了个鬼脸,用嘴型说凭什么。
楚堰散漫地坐在位置上,用手托住下巴,对秋弈的鬼脸视而不见。
罗婉清身边坐的就是牧蘅了。
牧蘅此人非常会审时度势,她总是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上届牧家的家主牧天磊简直是头种马,像养蛊一样生了一堆孩子。
牧蘅能从这些孩子中脱颖而出自然有她的厉害之处。
至于剩下的秋弈和楚堰,两个很标准的天龙人。
秋弈身为家族中唯一的孩子,自然是在万千宠爱中长大的。
这样的人,自然不会在意其他人会怎么样。
从小到大唯一遭受到的挫折可能就是牧蘅利用他,然后还把他甩了。
牧蘅需要他的帮助却不想要他的爱,这样地位的两个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其他家族的人也不会允许。
牧蘅从一开始看的就很明白,秋弈却还任性的像个孩子。
楚堰相比较秋弈看上去正常一点,内里却要比任何人更疯狂。
他是一个不折不扣地“暴君”,脾气阴晴不定,总是毫无理由的就开始大开杀戒。
小点点不安分地从他的裤子口袋里钻出来,爬到桌上。
虽然它不需要呼吸,但是也感觉要无聊死了。
“连因,你这宠物还真是别具一格哈!”不管看见了多少次,秋弈还是觉得这玩意挺猎奇的。
更别说现在这玩意指甲上还有五色指甲油,就更是奇葩了。
江连因把小点点重新抓回手中,嘴里淡淡道:"是吗?我觉得还挺可爱的。"
可爱?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胡话。
“咳咳……那么就由我来给大家……”
沃伦.琼斯咳嗽一声,用手碾着他鼻子下面的两撇短须,示意大家他要开始说废话了。
江连因抬眼看到秋弈偷摸翻了一个白眼,楚堰打了个哈欠。
连牧蘅都只是一副装作认真的样子,罗婉清小姐还沉迷于照镜子不可自拔。
“我有几件很重要的事要说。”
老头一脸很严肃的样子,好像发生了什么很不得了的事。
如果他不是每次开会开头都是这句的话想必会更有说服力。
“第一件就是有群体在进行有组织、有目的的猎杀贵族成员,我们必须给受害者家族一个交代。”
这些受害者家族认为是六大家族监管不利,才能让这些人有机可乘。
“我可用不着你交代给我什么。”罗婉清怼他。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老头的真实目的是什么,无非是想趁机敛一波财,只是面上说的好听罢了。
前段时间有好几位贵族被刺杀,其中地位最高的也就是罗家的二少爷罗取了。
说是什么二少爷其实只是一个远到不能再远的旁系而已,没少拿着这个名头在外面作威作福。
对于他的死,最有关系的罗婉清都不在意。
一个旁支而已,死了就死了。
从这点来看罗婉清还真是对除自己以外的人一视同仁啊。
所有人都看不起那不就说明她很平等的待人吗。
沃伦.琼斯被怼了这么一下,面上却不见任何尴尬之色。
“小江,你怎么看?”
老头期待的看着他,指望他能站在自己这一边。
“我怎么看?”
江连因笑了一下声音轻柔的说了一句:“没用的废物那就正好去死啊!“
”我们该给他们什么交代。”
秋弈也笑眯眯地插了一句,“那就让他们滚回下城区去吧!”
什么东西,也敢向他们要交代。
剩下的几人也表达了自己的反对态度,沃伦.琼斯看没有人支持他,也只好在心里叹息一声,又错失一个捞钱的好机会,这个话题就这样无疾而终了。
“第二件就是我想对下城区提高工作税收,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这死老头嘴巴一张果然又没憋出什么好屁来。
这下子就连牧蘅都皱了眉头,“你前段时间不是已经提高过一次了吗?”
大家也不是傻子,短时间提高两次税收必然会激起民愤。
这鬼老头真是掉到钱眼里去了。
听她这么一说,沃伦.琼斯反而正襟危坐,看上去很严肃,蓝色眼珠泛着浑浊的光。
"这就是小牧你不懂了,我这么做反而有利于民,能激起大家的工作热情,为社会创造更多地价值。"
“而且,我看现在大家过得不是很好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