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记着她的裙子。
鸡冠头已经没力气说话了,生命在他的身体里急速的流逝,不过他仍然想说点什么,憋着那口气不肯死。
但是好像他这一生也没什么好说的。
这时江理也扫荡完了,走到这里和洛伽蹲在一起。
俩个人完全无视了鸡冠头开始自说自话。
“怎么办?”洛伽问。
江理很无所谓,“再买一条呗。”
洛伽很认真,“可是这条裙子是属于我的。就像小王子的玫瑰一样,我要对她负责呀!”
江理思考了一下,这种属于的感觉他不太懂。
没什么是属于他的,他也不是属于谁的。
但是他还是很能理解洛伽的,这个问题一定对她很重要。
……
思考了一阵,“把她给哥补一下吧。”最后江理还是准备求助万能的江连因。
“喂!你们这两个臭婊子、死妓男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鸡冠头终于受不了了,开始大叫。
鸡冠头骂出这句,感觉到了一丝小人得志终于好像能占上方的感觉。
洛伽和江理却完全不在意他骂的东西,完全不破防。
洛伽站起身,伸出脚,用高跟鞋的鞋跟戳进了他的眼眶,高跟鞋的鞋跟像是一把利剑一样叫他痛苦万分。
“我就这样婊翻世界又怎样!”洛伽说罢,还臭屁的一撩头发。
鸡冠头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尖叫,霎时因为过度的疼痛气绝而亡,他眼眶里的鲜血将洛伽的鞋底染成了权利一样的红。
江理把鸡冠头的头割下来当球踢,这感觉还不错,可惜的是这颗头并没有回弹力。
稍微踢了几下就散架了,流出黄黄的一片。
江理看了感觉很没意思,大为失落。
其实这鸡冠头死前喷粪瞎说的话关于他的那一部分,还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说对了。
“我就是妓男啊。”江理看着鸡冠头的尸身很无所谓地说出这句话。
洛伽却不想江理这么说自己,随口瞎说道:“你要是算妓男,那其他人就得算老鸨。”
江理笑了一下说:“这算什么,逼良为娼吗?”
洛伽很少见他这么真心实意的笑容,不由得愣了一下。
两个人刚刚一时玩得爽,直接把车玩没了,现在只好用两条腿走到下面去了。
洛伽嫌弃鞋脏不肯走,江理便把她抱在怀里走。
洛伽躺在江理的怀里打了个哈欠,感觉暖暖的,正是适合睡觉的时候。
今天的天气很好,感觉很幸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