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因,好久不见。”不远处走来一个身姿婀娜的美人,这人身穿一件绸缎面料的一字肩长裙,露出的皮肤莹白而富有光泽,小腹微微凸起,贴身的长裙显露出曼妙的线条,黑色的长发披散在一边的肩头。
还未近身,就闻到她身上淡雅的香气,这是一个极具女性魅力的人,她身上自带着一股宁静恬淡的感觉,让人不由自主的顺从她。
洛伽眼睛都要看直了,这种类型的美人她从没见过。
“好久不见,牧蘅。”江连因嘴角扯出缕极淡的弧度,神色散漫的打了个招呼。
牧蘅此人,绝非表面上表现的那样。她是牧家的家主,一个非常有野心和手段的人,也是江连因唯一觉得是那群酒囊饭袋中的聪明人,可奈何,一个人再厉害也不可能带动一群猪。
“我以为你还要继续闭门不出呢,今天看见你,还真是没想到啊。”牧蘅开口意有所指地说道。
“在家里太久,也要适当娱乐一下嘛。”江连因不咸不淡地挡了回去。
“是吗?”牧蘅轻笑。
“这两位是?”
牧蘅指的是旁边神游天外的洛伽和江理,这两人自知在这种场合没有自己的用武之地,老实的在旁边当起了花瓶。
刚刚在那些生意人那里,那些人自动把他们当成了江连因的情人,毕竟长得太好看也会很容易被人随意揣测。
两人也乐得轻松。
“这位是洛伽,这位是江理。”江连因没什么介绍人的想法,牧蘅肯定会自己查的,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他们是我认的妹妹,弟弟。”
“是吗?她们长得可真漂亮,我喜欢这样的美人。”牧蘅朝洛伽走来,几乎要靠到她身上了。
洛伽一下子紧张的不知道看哪了,这种级别的高手她可招架不住,眼珠尴尬的转了几圈,最后只好微微垂眸看向前方。看了半天,又觉得不对,这里刚好是牧蘅胸口的位置,那里微妙的露出了一点沟壑,硕大的绿宝石项链正好就搭在此处,带来一点难言的妖异纯洁之感。
身体相触的地方,是一种极其温润柔软的感觉,鼻腔里传来一种更加浓烈的香气,和刚才的香气不同似乎糅杂了一点别的东西。
是距离太近了吗?洛伽晕乎乎地想到。
就在这种时候,洛伽竟然还感觉到不远处有一道阴毒的视线在狠狠瞪着自己。
什么鬼。
江连因伸手把自己家的倒霉孩子拉回身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跟另一人打招呼,“还不出来吗?”
一个清俊的男人从人群中走出,他身边的那些人原来只是他的附庸。
“我该出来吗?你们这里可是其乐融融啊,感觉根本不需要我这个外人。”
“外人”这两个字被他咬的很重,分明是一个人沾酸吃醋,所以不肯出来罢了。他眉间萦绕着一股郁郁之色,阴沉的神情显得格外不快。
洛伽发现,这不就是刚刚瞪自己的那个人吗。
“怎么会,我们这里没了你可不行。”牧蘅一开口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人哄好了。
这人眉间的沉郁之感顿时一扫而空,重新变作一团笑模样,狐狸眼弯弯,嘴角上扬,神情简直是得意非凡。
"这么大场合怎么能没有我呢。"秋弈立刻蹬鼻子上脸黏到牧蘅身边,那样子跟个随身小精灵没区别。
“连因,等会我们一起走吧,正好晚会之后要开家主会,我有合作要和你谈谈。”牧蘅开口道。
秋弈颇为不快地瞪了江连因一眼,合着他这技能还是无差别攻击。
江连因微微一颔首,直接忽视秋弈,这小子的尿性他早就习惯了,带着洛伽和江理进了单独的雅间。
雅间里布置的豪华舒适,定制的水晶吊灯打下一片柔光,照亮墙壁上的艺术浮雕和液态金属的摆件,甚至还有新世界少见的花朵。
有一面墙壁是玻璃做的——为了方便看拍卖台。
想来如果把这笔布置的钱直接捐给那些需要的人,那这场慈善晚会也无需举办了。
一进房间,洛伽就毫无形象地摊在了羊绒沙发上,江理伸手把她垂落在地的裙子妥帖的理好。
江连因则坐在另一个单人沙发上,懒散的倚在靠背上,伸出一只手自然的托住头,指间的戒指低调而高贵,漫不经心地打量不远处的拍卖台。
这慈善晚会主旨是拍卖大家捐赠的东西,得到的钱会全部捐给下城区的贫困儿童。
当然捐赠也是有门槛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参与的,这活动主要也就是为了在大众间博个美名,最后再让媒体大肆宣传宣传,把一分的功劳吹成十分。
而且这笔钱经过这么多部门的中饱私囊最后到孩子的手里也就所剩无几了。
不过,这些人根本就不在乎,面子有了就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