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日付我工费,一日两百”
林溪想了想同意了,“我不着急的,先紧着你的事忙吧。”
林溪拿了猫窝,回到了自己家,安顿好了来财,就开始给自己做饭。这里一般都是烧火做饭,林溪有些摸不准,找了些视频总算把火点着。想着实在不行还是买点煤气罐。
接下来的日子像是上了发条,屋子收拾完毕,就一头扎进地里,找人把地翻了一遍,天气虽然还没入秋,但是也有些凉意。趁着这个时间,赶紧把大棚弄了起来。这里的冬天寒冷,入冬时间长,林溪马不停蹄的把棚弄好,又买起里面的材料。
一边询问农业专业的朋友,一边又找当地的村民取经,几番奔波于地里和材料市场,终于预备好了所有的前期东西。
就这样陆陆续续的早出晚归,半个月过去了。这段时间日子过得充实且快乐,脚踩在土地上,林溪早已忘记最初是因为要治失眠才决定来到这里。
这些日子或许是身体过于疲惫,她早已忘了失眠是什么滋味。每天洗漱完毕都要早早进入梦乡。
走在回去的小路上,夕阳把影子拉的很长,邻居之间拉着家常。有几声狗叫,风吹着树叶哗哗作响。林溪深吸口气,空气中是泥土,炊烟,和草木混合的味道,不同于城市的尾气和热浪,这里的空气清新,有些心旷神怡。林溪觉得她好像真的在生活着,在真实的活着。
“林溪”
“嗯?”是陆离,最近有半个月没见他,他的头发看起来更短了,更显得干练。
陆离看着她迎着光走来,夕阳为她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好像整个人都发出光来。也许是突然被叫,那双小鹿眼睛望过来的时候带着惊讶,还有显而易见的欣喜。
陆离觉得心里似乎“咚”的一声,像是打起的水漂,一层一层跳跃开来,泛起层层涟漪。最终沉入心底,心里好像某处有了塌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