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嫔扶佟贵妃:“发生这件事大家都不想的,贵妃要往前看,相信风雨后见彩虹,明天依旧是晴天,不要这么沮丧嘛!”
惠嫔顾不上佟贵妃的唠叨,见康熙面色冷峻,不知在琢磨什么,怕他心里芥蒂,就下跪求情:“皇上,良贵人突发癫痫,脑中有病,自是说话无状,皇上您别和脑子有病的人计较!”
德嫔也跟着跪下去,“是啊,不光脑子有病,良贵人心里也落下了病,皇上需以爱浇灌,用心呵护,方能治愈良贵人的心伤。”
卫霜回:讲相声呢,我谢谢你们,你们才有病。
康熙狐疑看她俩一眼,“惠嫔和德嫔说得对,良贵人,朕这几天多来陪你。”
卫霜回愣住,咋回事咋就想要陪她了?皇帝不按照她的想法走,后宫妃嫔也不按她想法走,这些人一个个的都在想什么?
卫霜回严词拒绝:“不不,皇上您放心去忙,别来看望我,我就喜欢您处理国事的样子,认真的男人最帅!”
惠嫔咬牙绞帕子,帕子上的喜鹊眼睛都被绞出白底。
康熙若有所思:“你喜欢朕如此?也罢,朕把奏折搬过来。”
搬过来?那岂不是不光不走,还要陪伴良久?不可以的,卫霜回心念电转,立刻劝谏:“男人要独立,女人才会爱!请您收回成命,独自批奏折!”
众人沉默。
康熙目光探究。
康熙探究失败。
他语气沉重地吩咐:“你们都退下。”
屋内的妃嫔纷纷离开,荣嫔刚抬回来又被抬出去,只剩佟贵妃扶门不走。
“贵妃,你也下去,朕和良贵人单独说话。”
佟贵妃欲言又止。
“有话快说。”
“皇上,臣妾有罪,臣妾邀请姐妹们赏花却致使良贵人发生如此意外,身为贵妃有失职责,身为姐姐有失照顾,身为发起人有失周全,臣妾让您失望了,请您责罚臣妾,否则臣妾看着良贵人的样子心里难安,心不安晚上便睡不好,睡不好则老得快,老的快则色衰爱驰。”
康熙忍了忍,迫自己多留耐心:“不必什么都往身上揽,与你无关。”
“有关的皇上!您罚臣妾吧!”
“贵妃自罚。”
佟贵妃想了想,“那臣妾禁足抄经赎罪祈福可好?”
康熙“嗯”了一声。
“禁足多久禁在何处抄几遍经书抄哪本呢皇上?”
“贵妃自定。”
佟贵妃斟酌片刻,“那臣妾禁足承乾宫为期半月在佛堂洗手焚香用簪花小楷抄经百遍为良贵人祈福,可好?”
“好,很好,你退下。”
“诶。”佟贵妃终于松开门,刚转过身去,又刷地转回来。
康熙摸了摸额头,“还有事?”
佟贵妃犹豫,“皇上,用哪种纸抄用哪种字体抄?抄多大的字呢首行是否要空出二字间隙纸的四周留多大边距呢?用什么纸抄是否带些花纹会美观但也有轻佻不庄重之嫌皇上你说呢?”
康熙紧紧摸索扳指,“抄经之事皆由贵妃定,行了你走吧!”
佟贵妃屈膝行礼,忽又想起什么。
康熙倒吸口气。
“皇上,良贵人身子痛心里苦,或有说话不中听和举止反常处,您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对她宽和包容些,俗话说得好,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您要珍惜和良贵人前世修来的缘分,倘若不珍惜将来......”
康熙打断:“朕会的。”
佟贵妃点点头,放心离去。
不同于佟贵妃的放心,卫霜回此刻却内心咆哮:您都有这么体贴贤惠的贵妃了,为什么不能晾我!
对,夸佟贵妃,多夸夸佟贵妃,兴许康熙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佟贵妃身上,顾不上她了呢?
于是就在康熙问她还有哪里不舒服的时候,她岔开话题,“贵妃娘娘人美心善,奴才听她说话感觉浑身都舒服了,皇上您觉得呢?”
“是。”康熙说不出多余的话。
“那皇上要对贵妃娘娘好一点,她值得您给予很多很多的爱,皇上您觉得呢?”
康熙露出好笑的神情,“你浑身浴血还有心思关心别人?”
“我想向佟贵妃学习,要是能成为她那样贤淑温柔的人就好了!您说是吧?”
康熙沉默良久,不置可否,深黑眸子照着卫霜回的脸转了一圈又一圈,忽然似想通什么,“你在吃醋?”
啊?啊??
吃醋?什么鬼我踏马哪里在吃醋!!
“皇上,我是真觉得贵妃娘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