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酒,婚宴
快,篓子里烧的差不多了,她拿着到一进门的杂物房去拿。

    秦渭很不自在,跟着她出来,找了找里外,不禁问道:“小孩儿呢!怎么不出来让我这小叔瞧瞧。”

    他这语气哪里是真的是叔叔想见侄子的,宫小娟瞅他一眼,如实说:“跟着哥哥姐姐出去玩了。”

    她不明白,既然看她不顺眼为什么要过来跟她说话。

    提搂着篓子进屋,烧水壶已经开了,发出“吱吱”的蒸汽响声,秦淮环抱双手倚靠在门框听着老妈和王凤霞聊天,听到后,转身就见她拿着一块抹布提着水壶往茶壶里倒水,氤氲热气充斥在整个屋子,在秋凉之上润出一股子暖气。

    宫小娟端着托盘想要进东厢,自知碍事,秦淮忙让路,放她进去。

    目前为止,两人一句话都没说。

    高大山和刘月娥夫妻陪聊,也渴了,胡乱吹了吹就喝,两个老人还没说够,临了,王凤霞端起杯茶递给秦淮她娘,笑眯眯的:“我们家小娟可能干了,把家里打理的……怎么说……反正就是好。”

    王翠萍也看她,又扭头看向儿子:“小二,你跟小娟出去走走吧,培养培养感情。”

    “是啊,大姐你说得对。”王凤霞说:“娟儿,午饭你不用管了,有我和你大嫂在,你带着人出去逛逛。”

    宫小娟上完茶后,站在大嫂身边,听到这话一愣,看向秦淮,猛然撞进他波澜不惊的眼睛里,只听他说:“好。”

    跟着他出门,正撞上秦渭坐在拖拉机座上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二哥,你们要去哪?”他问。

    秦淮说:“随便逛逛。”

    秦渭也不是脑子不好的,很有自知之明,望着一高一矮消失在街尾的背影,他叹了口气。

    七拐八拐的,两人穿过村辅道踏上主道,他们村的路虽然没有像镇上那样铺水泥却也比秦家庄的路平坦许多,沿途甚至种了些鲜花,不是什么名贵物种,甚至有些败了。

    秦淮穿了件格子衬衫,九分裤子,黑色的,很宽松,衬得他身高挺拔,站如松柏,双手插兜,迈着长腿缓慢的走在她身侧,望了望不远处连绵不断的丘山说:“你要带我去哪?”

    宫小娟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没有什么话说,只是走着,漫无目的,不知不觉得,两人来到河边,清澈透明潺潺流水让人心旷神怡,宫小娟很快静下心来,继续往上游走。

    下一秒就看到让她气涌翻滚的恐怖画面。

    高小绒同学在堂哥堂姐的鼓励下正伸手捞水面上的鱼网。

    “高绒!!”震天动地的喊声还没结束,他就被人抱在怀里,胆颤过后,迎接他的是屁股火辣辣的疼。

    天知道宫小娟看见儿子半个身子探进水库时她有多窒息,身子止不住的颤抖,手控制不住的扒下裤子,巴掌呼了上去,一边打一边骂:“让你不听话,让你不听话,不是跟你说离水库去远一点吗?让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知不知道错了,知不知道。”

    宫小娟一直很温柔的样子,至少在小斌和小媛眼里是这样的,第一次见婶婶这么凶悍,俩孩子吓坏了,止不住的哭:“二婶,你别打小绒了,是我们错了,不该让小绒去捞的,你别打了。”

    三个孩子的哭声叠加在一起,山崩地裂,秦淮走过去揽住两个孩子,却见小绒屁股上的巴掌印一个叠着一个,他没有什么立场,只皱着眉旁观宫小娟发泄情绪。

    孩子身疼,宫小娟心疼,小绒哭累了,她也停了,紧紧抱着儿子,后怕的直流泪。

    小绒瘪嘴怯生生的:“妈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小斌、小媛:“二婶,我们再也不敢了。”

    宫小娟闭了闭眼,咽下这口气,再次重申:“以后离水库远点,知道水多深吗?你要是出事让妈妈怎么办?知不知道!”

    小绒忙不迭狂点头。

    宫小娟不后悔打了儿子,她也知道高君山在世时经常领着孩子来钓鱼,因此,小绒胆子特别大,她又怎么能放心。

    平复了下下心情,她站起来不好意思道:“让你看笑话了。”

    “没事。”秦淮对望着他懵懂的小绒笑笑:“孩子知道哪里危险,哪里安全,他们虽然有这种意识,却无法判断安全或危险的尺度。”他弯下腰,温和细语与小绒平视:“以后一定不可以靠近这里,知不知道?”顺带摸了摸小媛的小辫子说:“我们回去吧,有点饿了。”

    三个孩子很快将刚才的小插曲抛之脑后,手牵着手,蹦蹦跳跳的回家。

    两个大人漫步在后面,到还真像是一对夫妻带着三个孩子。

    村里的人早就知道高大山家在给弟妹物色二婚对象,宫小娟跟认识的人打招呼,对方无一例外的用奇怪的目光在两人的扫来扫去。迫的她急切的想回去。

    这一天过后,两人的事算是正式定下来了,宫小娟是二婚,秦淮差不多是入赘,什么礼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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