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琪生病需要钱,他也没办法,还有你,李梅这么好的女孩子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还出去打工,你就不怕回来李梅被人拐走了,我和叶昔阳的事不用你操心,管好你自己就行。”
王翠萍静静的坐在一旁,心脏刀绞似的疼,二儿子从小就懂事,小儿子只知道嗷嗷要吃的时候,他已经会帮她洗衣服分担农活儿,学习好,从来不需要她操心,是秦家的骄傲,天知道他考上大学时她有多高兴,这么多年的辛苦一下子就没了,她做什么都是值得的,只要孩子们好,她甘愿吃苦,可现在……
她颤巍巍的抓住秦淮的手:“儿子,要不就算了。”
“妈,都说好了,不能言而无信。”
每当儿子说出一些难懂的词语时,王翠萍即便听不懂也知道话里的意思。
秦渭义愤填膺说:“那也不至于入赘啊,而且还是那种入赘,她家死了儿子,死了男人,却要抢我们家的人,哥你又不是什么替代品,你是我二哥。”
“什么替代品不替代品的,你哥我是人,这不过是一场普通的婚姻,只不过是男女位置调换,女方给男方彩礼,什么年代了,人人平等,男女平等,好了,就这么定了,吃饭吧。”秦淮咬了口馒头夹了口菜,抬眼对上弟弟不甘的眼神:“好了,别气了,都要结婚的人了,等收完花生,我打算把这房子推翻扩建给你当新房,宽子不是在水泥厂吗?你联系一下他。”
秦渭连饭都不吃了,不情不愿的跑出去找宽子,这个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家,他早就想推了重建,小时候,他,爸妈,大姐,大哥二哥,就挤在两间房子里,冬冷夏热,寒来暑往,最煎熬和最美好的记忆都在这里上演,可时间会推翻一切,有些事需要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