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期做检查,没有人说吃过避孕药就不能要。有的胚胎的生命力很顽强,有的胚胎即使你没吃药,不好的也有。”
好吧,这说了跟没说一个样,这又把生杀大权给到了石笑自己
晚上,狄雄打电话来说他开车过来津海,已经在路上了。
石笑一直思考这孩子要不要,一晚上都没睡好。
天快亮的时候,收到狄雄的信息“你从龙盘叫的滴滴已到楼下,请尽快上车。”
1200公里,狄雄已经到了,他没有休息执意要开车送石笑和女儿去上班上学。
狄雄没有提孩子的事,石笑也心照不宣,就这样他们避开要不要孩子的话题一起生活了一周,好像根本没有意外怀孕这回事一样,好像狄雄就是过来度假的一样。
石笑觉得就这样互相装下去狄雄倒是无所谓,可是她会错过最佳堕胎时间,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说:“如果你实在想让我打掉这孩子也可以,只是我觉得将来我们都会后悔。不过,我也不希望一个孩子的降生违背他亲生父亲的意愿,这样感觉很可悲。”
狄雄说:“你不要这么想,我急的不是孩子,我担心的是我能为你们做些什么,我怕我不能给你们最好的。”
石笑觉得他这么说还是在逃避问题:“对于这个孩子来说没有什么比剥夺他的生命更糟糕,我能确定的是如果打掉,多年之后我肯定会后悔。”
狄雄沉默了。
没办法,纯属无效沟通,他们只好又避开这个话题,相安无事地又过了一周。
一天晚上,感觉狄雄实在不能再憋了,轻声对石笑说:“笑,我觉得这个孩子来得真的不是时候,我们真的不能要。”
石笑其实没想哭,可是眼泪就是不争气地流下来,她平静地说:“你来了13天,忍了13天,终于忍不住要跟我摊牌了。从今往后,你别跟我说‘爱我’这两个字,我恶心。”
“对不起,我真的太需要一点时间了。”
石笑突然很想知道他和杜婷的孩子是为什么要的,她冷不丁地问:“你跟杜婷的孩子是意外怀孕还是计划怀孕?”
“计划的。”
估计狄雄说完也觉得说错话了,就在他反应过来的同时,石笑突然站起身冷笑着打算离开。她觉得之前的种种誓言都是笑话,什么她跟别人不一样,什么真正爱过的只有她,都是骗人的。
狄雄看石笑这样子有点害怕,单膝跪地说:“笑,你别这样吓我,这样吧,我们结婚吧。”
其实,石笑曾经无数次想象狄雄跟她求婚的样子,想起二十多年前他送礼物时总是制造惊喜,猜测狄雄会用如何浪漫的方式像她求婚。但此时,石笑只觉得浑身发凉,不自主地发抖。
她冷静地说:“你回龙盘吧,我不需要你了,你也不属于津海,我会把孩子生下来养大的,你不用操心。”
狄雄沉默了很久,留下一句话“再次对不起,给我点时间,别低估我想和你在一起的决心,我最怕伤害你,但是现在看来伤害你最深的是我。”然后悄无声息地起身离开了。
之后的三天,狄雄偶尔发信息,让石笑理他,石笑没有回信息,是真心不想回。
她想静静,她得想想以后怎么面对这个意外怀孕之后让她打胎的传说中深爱她的男人。
石笑有时候想坚定地生下来自己养,有时候又想长痛不如短痛去把孩子流掉。
她问晓秋意见,晓秋说:“笑笑姐,你的日子毕竟是跟你女儿相依为命,你可以问问悠悠的意见。”
石笑想想也对,女儿都10岁了,到了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年纪了,确实不能忽略她的感受,确实应该问问她。
在上学路上,石笑开始了这个话题,她尽量用她认为女儿能理解的语言对她说:“嗯,悠悠,前几天狄叔叔不是来津海找我吗,我们在一起了,妈妈不小心怀上了叔叔的孩子,现在叔叔觉得我们还不能在一起,想让我做手术把孩子打掉,你觉得我要生下来还是打掉?”
“为什么你会怀孕?为什么和叔叔不能在一起?为什么叔叔不能和我们生活在一起就要把孩子打掉?”
“你不用管我怎么怀孕的,总之就是做了爸爸妈妈才能做的事情就怀孕了。叔叔生意在龙盘,姐姐读书在龙盘,咱俩在津海,怎么在一起。叔叔的意见是不要这个孩子,你的意见呢?”
“我觉得吧,你们在不在一起是小事,关键是这个孩子在天上找妈妈,找啊找,终于找到你做他的妈妈,然后你居然要把他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