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动树叶,像是在奏响轻缓的音乐,阳光丝丝缕缕的落在向晚的身上,好似穿了一件金色的衣裙。
吊床轻轻晃动,向晚慢慢闭上双眼,任由困倦占据心神,带着嘴角甜美的笑容,进入美丽的梦乡。
“晚晚,醒醒,先别睡了,老师已经进来了。”陈南见数学老师已经走进教室,用手轻轻推了推身旁熟睡的向晚。
数学老师是个严肃的中年女老师,最看不得有人在课堂上的睡觉,被她抓到一定要站到教室最后面罚站一节课。
向晚睡眼朦胧的从课桌上爬起,她脑子不清楚的想,怪不得梦里的吊床一晃一晃的,原来是南南推的呀。
向晚往前一看,数学老师已经走到了讲堂,锐利的眼神往底下扫视着,向晚内心一激灵,赶紧往下缩了一下,期望自己面前的书能抵挡一下。
随后她故意往地上扔了一支笔,正准备弯腰捡起,就见身旁的陈南已经快速弯下身子,向晚来不及反应,两个人的头就撞在了一起,陈南起身很快,这一下给她撞得不轻。
向晚揉着被撞疼的额头想,这下好了,不用故意去捡笔也彻底清醒了。
她望向有些愧疚的陈南,打落他探过来的手,有些感慨的看着他,这个脑袋里面不仅装满了知识,还装满了铁呀!
“你额头还好吗?”陈南见老师已经开始讲起课,也学着向晚的样子往下缩了缩身子,放低音量说话。他有些后悔,刚刚不应该起那么快的。
刚刚笔掉落,本想在向晚之前捡起来,毕竟她有着因为太困在捡笔时一头栽倒在地下的经历,实在不敢再放任她自己动手,尤其是刚醒来意识还没完全清醒的情况下。
向晚见他太过担心,便冲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即使她有些晕晕乎乎,但这大概率跟陈南关系不大。
向晚昨天借了一本好友的杂志,没想到里面的故事如此精彩,导致她昨天写完作业一个没忍住,看到了大半夜,早上陈南喊她一同上学差点没起来。
向晚在心里默默哀嚎两下,早知道就不看那么晚了,还都是悲剧,没一个好的结局,害得她把枕头都给哭湿了,还好父母去其它地方出差不在家,要不然又该教育自己了。
向晚强打起精神看向老师讲得天书,她越看越迷糊,恍惚间好像看见黑板上的立体几何有了生命力,开始自己转动,她不太清醒的想,太奇怪了,立体几何成精了,有自己的意识了。
好吧,在向晚一个激灵过后,发现自己又睡着了,下巴差点戳中课桌,陈南用手拖了一下才幸免于难。
她下意识地冲陈南扬起嘴角,眼睛半闭不睁,艰难的抬起眼皮,浓密卷翘的睫毛扫过眼下的肌肤后,又重新静止不动。
陈南见状很奇怪,向晚往常上数学课也会犯困,但绝不会像今天这样,还有她的眼睛,比往常红肿了许多。他按捺住内心的怀疑,一边听着老师讲课,一边又用余光紧盯着向晚沉睡的面庞。
其实那些知识他早已经掌握透,只是担心数学老师会突然喊学生回答问题,以向晚这个状态肯定不行,被她逮到又该去后面罚站了。
好在今天老师赶教学进度,没有多余闲心管其他,上完课没多逗留就离开了教室。
下节课自习没有老师,向晚醒不过来也可以继续睡觉,课堂笔记他给向晚记了一份,有不明白的也可以等晚上放学回去以后再讲给她听。
经过上午的休整,向晚整个人才算是清醒过来,她又想起昨晚看得那些短篇故事,太悲伤了,怎么能这样?
就非得两个人暗恋不告诉对方然后错过吗?就非得一方生病离世一方另结良缘吗?
她趴在桌上叹了口气,感觉胸口闷闷的,说不上来的悲伤。
一只明亮的灯泡出现在她脑海里,她有办法了!
向晚低头扒拉起自己的书包,找到昨天看得那本杂志,翻找起作者的名称,拿起一支笔记在便条上,打算晚上回去以后搜索一下,看看能不能联系上她们,希望可以修改一下结局。
如果要钱的话,自己也可以打给她们。毕竟爸爸妈妈每个月都会给她一大笔钱,过年也会收获很多的压岁钱,细算起来,她还真是个小富婆呢!
这些年向家父母在外经商,在多个城市开了连锁酒店,赚了不少钱,他们想让向晚过上衣食无忧的想法早已实现。
这几年与向晚聚少离多,心里也很愧疚,本想把向晚带到他们所在的城市生活,岂料两个小朋友感情深厚,抱在一起不撒手,尤其是陈南,死死的搂住向晚。
陈家父母也劝慰到,说会照顾好向晚,两个小朋友一起生活这么多年,感情深厚,现下一个要离开,两个人都很舍不得。
最后自然是没走成,哪怕是亲戚也很难做到这种地方,向家父母也很感动,直接给钱不收,便给了一点公司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