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遍,放手。”
陆聿珩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字字如冰锥,狠狠砸在林晚晚的心上。
林晚晚下意识地松开了手,身体僵在了原地。
陆聿珩用那只完好的左手,撑着床沿,稍稍坐直了些。
他的一举一动都显得有些吃力,但周身散发出的气场却强大到令人窒息。
他的目光从林晚晚煞白的脸上扫过,没有半分停留,最终落在了苏沫的身上,那眼神像是在说:接下来,看我解决。
苏沫回以一个“请便”的眼神,默默地往后退了半步,把主场完全让给了他。
“林晚晚,”陆聿珩的视线重新回到林晚晚身上,那是一种看待一个与自己毫无干系的陌生人的眼神,冷静而残酷,“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你是林叔的女儿,没错。林叔当年为了救我而去世,我也永远感念在心。”
他的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送入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但感念,不代表没有底线。林叔去世后,我给你母亲和你的赔偿金,加上这些年陆陆续续的各种资助,总金额超过了八百七十万。”
“八百七十万。”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这笔钱,足以让你们母女在一线城市过上相当优渥的生活。作为林叔的雇主,我认为,我做到了仁至义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