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城二十一日》再火爆,也不过是娱乐层面的东西,宋霜当选优秀青年代表,这性质可就不一样了。节目组当然乐意至极!
路人更不用说了,他们看着宋霜长大,她一步步走向荣誉的舞台,大家当普天同庆才是。
只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晚上覆盆子不是有大行动吗?
宋霜这一次,恐怕难以获得想要的效果了。
“那行呗,我明天白天学一下,等晚上亮灯了,找个高地录。”
我喝了口汤,结束了晚饭。
“我想好了,可以去听雨门上面录,那里可以看见整个千古的夜景,绝对有效果。”
肖贺起身,我们向外走去。
一路到了迎宾楼,约定好拍摄时间,拜别于楼梯口。
“明天你们想看什么?”
我开了直播,趴在床上,手撑着脑袋问弹幕。
“有三个选择,画画,探店,呃…没了。好像真的没什么了。”
我掰着指头数了一下,发现自己真是缺乏创意,这样可不行,一旦被观众发现自己其实是个无聊的人,流量想再起来就难了!
弹幕说什么的都有,我观察到严覆雨的粉丝不再闹腾了,估计是大战之前有意为之的低调。
在飞速翻滚的词句中,我好几次捕捉到了“探秘”这两个字。
回想我流量之所以突然暴涨,就是从扒出严覆雨的老照片开始。
而后是诡异敲鼓女直播,再到今天上午那张“疑似”有陈书阳的老照片,无一不是我发现了一些“有待探索”的东西。
于是我一拍桌道:“要不这样,你们不是好奇白天那张照片吗?我虽然不知道其中典故,但我认识一个人,我明天去采访他,带你们走进古老时光!”
说干就干,我拟了一个简易提纲,隔天吃了早饭就去泊茶楼骚扰杨述。
我原以为会在门口逮到他摆摊,结果他不在那里,倒是梁淮,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冒出来,拍拍我的肩膀,说:“早上好,好巧。”
“咦?你来这里喝茶?”
我讶异于会在商业街看到梁淮此等“深居简出之”辈,却忽然想起来,仙子也不是喝露水过活的。
“是啊。”他今天异常话多,“你呢?”
我显然也是啊。
不过除此之外,我还有别的任务就是了。想到后面和梁淮约了直播,和他算是暂时合作,一起采访杨述的话说不定可以增加看点,就把老照片和采访的事告诉了他,邀他一道。
谁知他面露惊讶,不解道:“我一个外人,真的方便吗?”
我觉得此男今日真是矫揉造作,揶揄道:“又不是古人,哪来什么外人内人方不方便的?”
随后先抬脚迈进茶楼去。
杨述不在柜台里,一楼依旧无人,只有一个伙计靠在窗边看景色。
“你好”,我走上前去,“请问你们老板在吗?”
伙计一下子被我打搅了雅兴,懵了会儿,抬手指指楼上:“老板在上面呢。有两个年轻人来找他拍视频。”
我心道哟呵,杨述发达了,不会是探店博主吧?真给他干火了?
顺着伙计指的路走到一楼里侧,登登登爬上二楼,走到一半,一道颇为熟悉的声音就传来:“那您可以给我们讲一下,在六十年前,烟鸟项目组是怎样的存在吗?”
我又上两级台阶,露个脑袋出去,正好可以看见二楼的格局。
泊茶楼的二楼比一楼小些,也没有那些神像面具,只□□套木质桌椅,几扇窗,角落里一个古朴的置物柜。
在靠窗的一个桌前,肖贺、韩悦并肩而坐,杨述坐在他们对面,正抱膝侃侃而谈。
在他们旁边,上方的位置,竖着一块光屏,上面投影着那张破了个大洞的烟鸟项目组大合照。
退下来后,我遗憾的告诉梁淮,今天的计划恐怕暂时无法完成了。不过我可以请他喝茶。他不干,反过来要请我,我们两个拿出一堆代金券拼来拼去,最后都觉得有点蠢,于是各付各的拉倒。
在泊茶楼坐了会儿后,我们直接去直播。
虽然采访被捷足先登,但幸好我的职业具有独特性,戏与画的宇宙还是可以独立运行。
播了三小时,画也画了,戏也唱了,舞也跳了,段子也讲了,我俩也饿了。
于是一拍即合,决定去灯笼酒家解决午餐。
我俩都做好了排长队的准备,却罕见的一进门就得到了一方靠墙雅座。
刚才路上走动还不觉得,此时二人相对而坐,空气骤然静下。
四周虽然喧杂,却无法渗入这块小空间。四道目光到处飘,两个人都变得不稳重。
他不讲话,我也懒得讲话,抱臂往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