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都说你们年轻人不懂了。”他立刻摆出那副非常讨打的表情,“这张照片当年火成什么样子,营销的可是全高质帅哥项目组,开什么玩笑!谁会没看过?”
我恶心得要吐了,心说他不会是他们的粉丝吧救。但还是打开相机,拜托他把之前说的话再说一遍,随后进去茶楼补录了几个镜头,否则就门口那点扯闲篇的压根不够作为素材。
我跟着脚本里的路线走到头,终于录完素材的时候,已经过了晚饭时间了。
晚上,我窝在床上剪视频,顺便开了个直播唠嗑。
“我今天去探店,遇到一个怪老头。
人怪,店也怪,茶还行。”
弹幕滚得老快,我啥也没看清,索性懒得看。
“我和你们说,千古可有意思,居然是按照浔乌一比一还原的,连店里墙上挂的老照片也没放过。
我今天还看到一张据说当年爆火的照片,是烟鸟项目组的。”
说着,就把照片送到镜头跟前,给大家看。
“但是中间劈了个洞,应该是给人抠走了。”
我小心翼翼的没说“陈书阳”三个字,不然直播间被封禁就完蛋了。
“啊啊!我看到霜霜的爷爷了!好帅!”
一条弹幕尖叫着从我眼前溜走。
宋霜的爷爷宋槟,现在天纵科技的二把手,曾经就是烟鸟项目组的一员。
我的确不知道当年这张照片有多火爆,但我多少听过宋槟的大名,因为这也是宋霜的营销热点之一。
她背后的一整个家族,都是完美的。
“我靠,烟鸟项目组合照的话…里面不会有陈书阳吧!”
“对哦对哦!我靠!哪个姐妹去找找陈书阳的大照片!对比一下,是哪个啊?”
我眼看弹幕要失控,立马把照片挪走,说起了今天的其他见闻。
“我今天去苗寨那边录了一条空间美术的表演视频,一会儿发,你们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哦!帮我点点赞嘛!”我真诚的看着屏幕。
弹幕蛮给面子,说好的。也有人骂我蹭他们正主的热度,快滚蛋。我当没看见。
“上午那个敲鼓的姐妹呢?她是什么情况啊?”
我瞥见这条弹幕,摇头,“送疗养院了,但才多久啊,肯定没出结果吧。”
随后想到什么,又补了一句:“节目组很关心她,给了专门的医生团队。你们可以去节目组官方下面问问,工作人员会回复的。”
聊天仨小时,视频快剪完了,我也就下播了。
没有了自己说话的声音后,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我望着“直播结束”的字样,心里有点空空的。
真不是稀罕那一百万。虽然平台处理没有结果,那个钱目前确实在我这里。
但哪怕她单纯出现一下,发一两句鼓励的话也好呢?
或者她只发一些表情包,表示她在看,她来过,我都能好受一点。
为了一眼认出她,我甚至把她名字那段乱码背住了!
可是她居然压根就不来。
我默默发了会儿呆,一拍脑袋想起来,对啊!她注销了!她一定是换了个号来看我!一定来了!
这么安慰自己,我又可以了,继续忙活把视频剪完,发布,洗漱睡了。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通电话闹醒。
“小沈?”
听到周玲的声音,我浑身寒意遍起,一下子从床上滚起来。
他妈的。逃跑一时爽,忘了五百万了。卧槽。
我没回话,保持一个冷酷的姿态坐着,一只手横在胸前。
“你不错呀!居然上热门榜单了!”
我有两个不懂。一不懂她说的什么意思;二不懂她语气什么意思。
于是我继续沉默。
通讯器响了一下,她发来一张截图。
我点开一看:热门第四十八位,写着“沈时梅 打赏一百万”六个大字。
我脑子嗡一下不转了。
“你们投的?这要走什么路线?”我有点生气,质问周玲。
“你没睡醒吧?给你投热门?开什么玩笑?!”
周玲丝毫不给我留脸,我被噎得一下子全清醒了。
对啊,诺伊没有给画师投热门的习俗,哪怕是对头部画师都抠门得要死,何况我。
那这是什么情况了?
我怎么莫名其妙上热门了?虽然位置不高,但也很贵啊!
“你怎么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呀?”这时,周玲甜蜜的说,“上热门的就非得是买的嘛?万一你就是真的火了,被讨论了呢?
不信你去看,点进去讨论量还蛮高呢!”
我打开幻视,点击词条,一边浏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