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
就认识啊!”我感叹。

    “是啊,我们仨中学一个班的。当时玩得可好了,毕业后也没有断掉,现在关系还是很铁呢!”

    谭思夏刚被宋霜镇压了,有点蔫蔫的,但一提到这段情谊就立刻满血复活。

    “谁和你关系好啊!一天到晚就知道逮着我不放。”肖贺显然还在记仇,一副受气包的样子。

    宋霜翻了个白眼摇摇头,看上去就像拿自己孩子毫无办法一样,恰好此时另外几道菜也陆续呈上,她便埋头吃起来。

    坚贞不渝的情谊永远让人向往,旁观者越是离得近越是会感到落寞。

    “别管他俩,他们就是闹腾的性格。”宋霜指了指卖相尚可的饭菜,“很好吃的,你尝尝。”

    我点点头,夹了一块米豆腐,入口清凉,酸辣可口,还算不错。

    “对了,小沈,你是怎么被选到节目里来的呀?”谭思夏问。

    我讲了节目组打电话的事,问她难道大家不一样吗。

    她对此表示惊讶,说:“节目名额的消息是我爹告诉我的,他知道我一直有音乐梦。肖贺,你是咋回事来着?”

    “我朋友认识节目组的人。”肖贺正在进食,口齿不清的说。

    “你们少说几句吧,快吃饭。”宋霜再度开口管理团队。

    我听出或许内部关系不便让外人知道,便低头吃饭,不再参与交谈。

    “几位的茶好了。”

    一听是熟悉的声音,我更是头也不抬继续吃饭,直到一盏画着奇怪纹样的杯具放在我面前。

    “我没点喝的。”我抬头看着杨述。

    “熟客赠送。”他拽拽的说,见我有些迟疑的盯着杯中的茶,没好气道:“不是甜茶!各位吃好喝好。”

    杨述走后,我勉强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偏苦的口感,和我平日爱喝的奶油咖啡区别很大,却异样的还不错。

    “你来过这家啊?”谭思夏问。

    “嗯,闲得没事到处转转,看到这边风景不错,就进来喝了茶。”

    “嘿,这家生意好差!你之前来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一个人都没有?”肖贺低声问我。

    我觉得他这种说话方式迟早要被人揍,但毕竟没说到我头上,轮不到我出头,就点了点头,承认他说的是事实。

    “你胆子真大!”他钦佩的说。

    我皱眉抬头,听见他用害怕的语气说:“你居然敢独自坐在这家店里。那前台长得好吓人,我根本不敢和他对视!他是不是之前做了什么亏心事被别人毁容了?”

    桌上只有其他人吃饭的声音,一切如常,给人一种这话很正常的错觉。

    可这明明是一句非常过分的话,很恶毒。我听不下去,问他:“你长啥样?这么多年不红,还看不清自己几斤几两啊?是不是亏心话说太多导致账号被人诅咒了?”

    “啧!我说你怎么听不懂好赖话!”肖贺居然没有生气,而是有些焦急,“你不觉得这人很古怪吗?他长得…算了,你看这杯子上画的,特别诡异不觉得吗?”

    我低头看了看,摇摇头。

    说隔行如隔山也不至于这么离谱吧!这不就是人家自创的符号吗?艺术表达,ip,不明白?有必要过度解读嘛。

    见我不理会,肖贺转头骚扰另两个。

    “这桌上现在最诡异的就是你了,明白吗?”宋霜无奈,夹了一大坨黑色糯米饭到他碗里。

    “霜霜,我觉得我和贺狗就像你养的宝宝~你对我们好温柔哦!”谭思夏一脸幸福的感叹。

    宋霜满头黑线。

    我仿佛看到那块玉上出现了裂痕。

    一顿午饭吃得鸡飞狗跳,四点多的时候我才回到迎宾楼。

    他们仨说大伙儿已经在现场集合了,打算直接去准备下午的节目录制,我则回去睡晚觉,计划一觉到八点然后爬起来去吃灯笼酒家。

    所有嘉宾都住在一栋楼里。这是一座六边形五层白色建筑,外壳上竖着镶嵌几个烫金的大字“迎宾楼”,从城门内唯一的石板路往里走,有一个大大的广场,广场四周有许多岔路,正对城门的那条路尽头就是迎宾楼。

    我的房间在三楼左边尽头,刚吃了午饭有点儿晕碳,走得摇摇晃晃,只待赶快回房躺下。

    “可这根本就是错的!假的!”

    “闭嘴!”

    这时,从我左边房间里传来两句低声的争执,那房门虚掩着,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但能听出其中一人很愤怒,另一人则认为对方很愚蠢。

    并且那道压制声音的主人,似乎不是嘉宾中的任何一位。那是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哎哟,这节目组还真是卧虎藏龙,潭水深千尺啊!

    我打了个哈欠,径直回屋睡觉。

    “砰!”

    身后传来房门猛然合上的声音。

    这一觉睡得很实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