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述
,我不是倒数第一。(没错!!俺不是倒一!!)

    赋闲的日子依旧在吃吃逛逛中度过。自打那天之后我再没去过泊茶楼,千古特色美食很多,没必要二入一家味道不讨喜人更不讨喜的店子。

    《古城二十一日》招募了五万个群演,群演们虽然都有各自固定位置,但来都来了,就当是旅行,少不了互相串门、吃吃逛逛,交互体验中产生反馈,于是人们便将推荐和避雷的店铺发在网上。

    节目开录第五天时,我刷到了一篇推荐帖,里面力赞一家名叫“灯笼酒家”的饭店,说里面全是千古名菜,每一道都值得五星,尤其是酸汤鱼和卤猪蹄。

    这不是我第一次刷到他们家的推荐了,原本第一天就想去的,奈何路过店门口时被里面的大长龙吓退,从此绕开走。

    缘分让我又刷到香喷喷推荐,便决定再去看一眼,如果排队的人在接受范围内就去大吃一顿。

    不知为何,灯笼酒家今天没什么人,我往里走,立刻有一个服务生模样的人上前拦我,抱歉道:“不好意思女士,灯笼酒家今天上午有贵客包场,您可以下午两点再过来品尝。”

    我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难以置信的盯着服务生的装扮,感动得快要热泪盈眶,拉住她的手问:“亲爱的,你也是咱苗家人吗?!”

    服务生被我弄懵了,点点头又摇头,头上的银饰叮叮当当作出回应。

    “灯笼酒家居然是苗寨的产业!”我这几日假装潇洒实则寂寞得快疯了,灯绝年轻入狱前途尽毁的绝望落寞蔓延到心里,此时已然有些入戏太深,遇见一个“幸存同胞”兴奋得跟见了鬼似的。

    “小沈?我们在排练,你要来一起看看吗?”清亮的声音传来,宋霜从拐角一幅裱着银冠的挂画后面探出脑袋。

    服务生见此默默走开,我顿时明白是节目组包了场,怪不得外边的人都不进来,于是从善如流的跟着宋霜进了里间。

    灯笼酒家真就如名字“酒家”一般走的是小家碧玉的风格,内部不算宽阔但环境精致,一个木桌最多够坐四人,每桌盖着方形桌布,摆着一盏红灯笼,此时尚是白天,灯笼熄灭着。

    在一堵墙隔出的唯一一个大包厢内,有一个可坐十几人的圆桌,桌上盖着绣法华丽的桌布,头顶的吊顶则仿照银冠模样,两边墙贴着镀银墙纸,上面挂着一些老照片,别说,节目组的置景还挺用心。

    包厢里此刻除我着常服以外,大家无一不着家族服饰,满堂华衣彩锦。宋霜不同,鹤琼彼时已经叛离家族好几年了,但心里还装着家乡,因此穿着既不属于聆鹤乡也不属于曼敦港风格的衣服,一身蜡染的蓝衣蓝裤,发上插一根木簪,向大家说明我的来意后,往席间一坐,在一众姹紫嫣红中素净得发光,宛如一抹清清山风。

    此时席间正在排练下午要直播的片段,我抱着本子和笔坐下,和其他人一样默默看起来。

    《古城二十一日》真也是一部神综艺,我从来没听说过哪个节目这种弄法,一开播节目组就像躲瘟神一样躲出千古老远,说是要让我们“完全沉浸式,让观众获得最佳体验感”,从此排练指导也好复盘也罢都只存在于讯息里。

    戏份上演到吵架片段,鹤琼一人舌战群儒,脊背挺得板儿直,一副天然占理的模样,看得我都想上去替她扇另外几个人两巴掌。

    “唉。”

    我隔壁坐着一个白衬衣男青年,胸前甚至打着暗红色领带,服饰狠狠区别于其他人,一看就是从大城市回来的。

    见他莫名叹气,我不由转过去问:“你怎么了?”

    他转过来,回答了句什么。

    我没听清,而是心惊于他的容貌,绝不开玩笑地说,如果他免费的话,我一定把他摁在原地画一百种姿态。

    这等绝色,怎么之前就没注意到呢?

    “你说什么?”我问。

    他坐在我右侧,头偏过来一些,抬起左手挡在嘴边以免声音又消散在争执中,低声问道:“你是灯绝吗?”

    我下意识就要点头说是,但最终还是答:“我是沈时梅,灯绝的扮演嘉宾。”

    他点点头,坐正了,我又问:“你呢?你叫什么?”

    “我是严覆雨。”

    我又一惊,感叹老天啊这也太巧了,随后终于想起来为什么之前没注意到他了。从第二天起我就远离了嘉宾圈,这家伙第一天压根没来,据导演高云西说他有急事迟到一天,反正他也没戏份。

    第一天,灯绝接受调查、证据确凿、投票正反对半开;严覆雨那时正在曼敦港进行京剧巡演,无法抽身。

    终于空出时间回家看看时,便是亲手用三票砍了灯绝的头。

    我这几天无聊了也会看剧本,每每看到这段充满了猜疑、利用和背叛的关系就闹心。

    哪怕严覆雨多摇摆一下,哪怕进监狱和灯绝讲两句呢?!!我也能多两个镜头是不是??

    苗寨和梨园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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