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热的房间里,二十多个俏丽姑娘站成一排,接受着女人的打量。
从脸,到腰,再到臀。
桌前的女人细细的打量着,每看一处,都有人被请了出去。
不就是应聘酒水销售吗?
就算是高档会所,也不至于吧……
但大家都不敢说什么,只能静静地等待着。
很快房间里只剩个位数。
女人看了她们一眼,用命令的口气说道:“脱了。”
“什么?”
“我是应聘销售,你提这个要求,也太奇怪了吧,”
……
……
场面顿时乱成一团。
女人手中的简介重重打在面前的桌上,轻蔑的眼神扫视众人:“三千块的服务员,一抓一大把,我为什么要花一万多来雇你?”
“接受不了的,现在就可以出去。”
来这的姑娘,除了底层人员,多是大学生。
高档会所是他们能接触到上流社会人员的唯一途径。
有几个姑娘愤愤的走了,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而角落里的的夏栀,已经将衣服剥的仅剩下内衣。
她坦然淡定的,走到了女人的面前。
如演员试镜一般的,在众人目瞪口呆下,展示着自己。
她尽可能的做到从容老练,但那紧攥着拳头,手指被捏的发白手,暴露了她,青涩的慌乱。
白嫩的如牛奶一般的皮肤,在灯光下衬得格外的诱人。
丰乳,蜜臀。
交界处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只有巴掌宽。
只要轻轻一捏,就能将她折断。
手机播放着音乐,她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作为舞蹈生,她清楚的知道,如何展现自己的身体。
处子一般稚嫩的眼眸,配上惹火的舞蹈。
那副身子,仿佛可以折叠成任何喜欢的形态。
大胆,妖娆,妩媚……
偏双眼眸,静的如一湾死水。
如此妙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她问道:“你多大?”
“18。”
“以前做过?”
“没有。”
“但看别人做过。”
女人看向夏栀的杏味更浓。
递给她一张名片。
夏栀捏着那张名片,离开了【蘭香会所】。
——
一晃眼,夏栀来这里已经一个多月了。
她在【蘭香会所】有了些名气。
这日她正在后台化妆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讨论声。
夏栀有些好奇,放慢手中动作,若无其事的偷听。
“你听说了吧季宴礼回M氏了。”
“珠姐伺候了一个月,都在市中心买上小洋楼了。”
“他什么身份啊?”
“黑白通吃,各种来钱快的都来,听说人长得还帅,就是人性情有些古怪。”
“哪里古怪,不会是那方面?”
“喝人血。”
“上面还是下面啊?”
“你个不正经的!”
“那我也愿意。”
“季总那边一直都是珠姐对接的,你要是敢抢,珠姐不撕了你。”
“那个新来的势头很猛,你说这次兰花争艳她会不会……”
手机消息提醒。
夏栀点开一看,是医院催缴账单信息。
想了想她起身离开化妆间,来到天台,拨打了一个名叫陈德松的电话号码。
“怎么了,宝贝,想清楚了?”
“上次你说的,还做数吗。”
“当然,宝贝你是聪明的女人,脑子要清楚,跟我几年,车里房子票子……”
夏栀打断直入主题道:“口说无凭,想要我跟你可以,但要验资。”
“那你想怎么玩?”
“文蘭会所每年都会举办兰花争艳,入场券我可以帮你,你是香港人,想来内地做生意,也需要人脉吧,那晚季宴礼也会在。”
兰花大赛入场最少需要五百万。
他本想拒绝的,但听到季宴礼这三个字。
“你很聪明,要验资可以,但我也需要验货。”
“没问题。”
目的达到,夏栀挂断了电话。
脑海一闪而过,十五年前,她握着水果刀捅,进父亲的身体里的画面。
那双手似乎还能感受到鲜血的温度。
用力的晃了晃脑袋,驱散那些记忆,抬步离开了天台。
季宴礼盯着夏栀离开的背影,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