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斯特直愣愣的,忽地又撇过头。他起身,从储物戒中掏出一瓶膏药丢在了床上:“一会自己涂上。我去隔壁了。”
贺斯特出去了。阿莱尔动了,他拿过膏药,随后翻过身趴在床上,他的脊背开始高频率地耸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用力到青筋暴起,“噗——”,一声短促而有穿透力的气声泄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莱尔不敢笑出声,他只能无声地笑着,胸膛剧烈起伏着,脸因为缺氧而发红,手脚在床上疯狂拍打宣泄着他的欢乐。
……
阿莱尔安静了下来。他感觉到周身的魔力不同寻常地涌动着,他闭上眼打坐。漆黑的世界里似乎在欢庆着什么,不同于往日的纷繁秩序,此刻的魔力躁动不安,他甚至能看到一坨光点在房间内上蹿下跳。嗯?他接近那块不安分的能量团。
“圣子降临啦!圣…”
不明团块猛地一滞,它意识到它正在被窥探着,糟、糟啦,被人类发现啦。
还会说话?就在阿莱尔正要进一步询问时,小东西“咻”地窜走了,难以追踪。
抛开这件小插曲,阿莱尔又开始接触心脏那处的奇异核心,在了解这个核心是什么之前,他不可能再去贸然吸收魔力。阿莱尔将意识缠绕在核心上,其深邃的表面荡漾开一圈圈涟漪,接纳着阿莱尔的意志。
但也仅仅只是表层,阿莱尔只能操控其极小一部分。知道了这是魔力运转的枢纽,他开始逐步地、稳健地吸收外界的魔力,精纯的魔力源流不断冲刷修复并拓宽着阿莱尔体内的经脉,疏通理清杂乱的细小旁支,并将杂质逐步排出体外。
阿莱尔感觉到他的意识也越来越通透明亮,头脑更加清晰。
“咚咚”
是敲门的声音。
阿莱尔睁开眼停止修炼,起身开门。
门一开,就见服务生不自觉后撤一步,她的表情有些僵硬地扬起笑容:“客人您好,这是您的早餐。”她将手中的餐盘递出。
阿莱尔接过餐盘。早上?难怪这么亮堂。
服务生小姐又有条不紊地给下一间房送餐,只是看那动作间多少有些仓皇。
阿莱尔关上门,余光瞟到镜子里有一坨黑漆漆的东西,“哇,怪物!”他定睛一看,耶?这好像是他哎。
他鼻尖耸动嗅了嗅,呕,好臭。难怪刚才那个服务生好像在躲他的样子。
顾不上吃早饭,阿莱尔连忙冲去浴室洗澡。
“咚咚”,这次是贺斯特在敲门。
见无人应答,他径直进入房间。桌子上摆着没动过的早餐,床上的被子没有盖过的痕迹,只有杂乱的压痕,同样没用过的药膏,以及浴室里传来嗒嗒的冲水声。
他坐到了床边,顺势拿起了那瓶药膏。
“咔哒”,阿莱尔从浴室出来了。
“哇,贺斯特大人,您怎么老袭击我的房间。”骤然看到床上多了一个人,阿莱尔吓了一跳。
“我敲了门,我也付了钱,”贺斯特正在打开药瓶,漫不经心的说道,他抬起头,一坨白色发光物刺瞎了他的眼,“你怎么不穿衣服!”
邪恶妹妹头眨了眨无辜的双眼,摊开手道:“忘拿了。但您不是看得很起劲吗,昨晚也是盯了很久,嘻嘻。”
嘻什么嘻,好歹裹条浴巾吧暴露狂。
“……赶紧把衣服穿上然后坐过来。”贺斯特猛地撇过头,红色发丝因离心力而跃动。
嘶,有点闪到脖子了。贺斯特腾出一只手捏了捏脖子。
“扭到了脖子了?”半个发光体来了,伸出一只手轻柔却霸道地把他的手挤开覆盖在他僵硬的脖颈上,熟练地按揉弹拨着。
“上半身不穿?”
“您不是要帮我擦药嘛。”
“只擦手臂。”
“我乐意。”你爱看。
暴露狂,贺斯特再次吐槽。
放松完爱看他身体的人的脖子后,阿莱尔坐到了贺斯特边上,侧过身来。
两个心口不一的人面对面。
阿莱尔伸出手,最初的裂纹经过一晚上修炼已经消失了,而那小臂上有些青紫的痕迹也已经很淡了,嗯,马上就要好了。
贺斯特正要擦药膏的手顿了顿……贺斯特决定不管,快要好了也得涂。
贺斯特在阿莱尔小臂上抹着乳白色的膏体。他之前就注意到了,眼前的人身材很好,并不是那种硕大肌肉的类型,而是充满爆发力的精实线条,于是他的视线也止不住地往那精致的八块腹肌上瞟,往上瞟,鲨鱼肌也很完美,胸肌饱满,锁骨线条流畅,脖子修长有力,下颌棱角分明……再往上,是阿莱尔似笑非笑的眼睛。
我在干什么,贺斯特闭了闭眼。
“怎么不看了?”阿莱尔握住已经抹药抹到他肱二头肌的不安分的手往自己的腹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