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郝三七和林穆穆一到厅堂见到的便是林朝朝正弓着背难受得哇哇大吐的场景。

    “臭小子,爹娘不在家你就无法无天了是吧?喝成这样给我回来!”林穆穆上前拍他的背,趁机又揍了他两拳。

    郝三七皱着脸,上前去接林武帮他脱下来的外衫。

    不是,这味道……

    “你去了金屋?你与陆仙芝喝酒了?”

    “哇塞三七,你属狗的啊,这都闻得出来?”林穆穆惊讶地朝她比了个赞。

    林朝朝却在这时突然踉跄着起身,一把夺过郝三七手里的衣衫,也不看她,只小声嗫嚅:“不要你管……”

    “吵架啦?”林穆穆又往郝三七这边移了过来,嗅了嗅空气中八卦的味道。

    郝三七“切”一声,“我可没那个闲工夫跟他吵架,我忙得要死。”

    “是,你自是忙得很……”林朝朝忽然又看向她,眼里似乎氤氲着一些水汽。

    ……又来,又来,一喝多就要当众表演泪失禁是吧。

    郝三七也不同他计较,只当他酒精高敏外加闹少爷脾气。于是转头故意问林穆穆,“这家伙打小就挺能装可怜吧?”

    “还真被你说着了!”林穆穆闻言那个点头如捣蒜,“小时候我没少着他的道,挨了不少的打呢!”

    郝三七笑出声,又接着打趣道,“泸江的水,林朝朝的泪。”

    “哈哈哈哈!”

    两人正捂着嘴光明正大地笑话某个醉鬼,却不想林朝朝忽地一个拍案而起,结果又差点没站稳,好在林武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卢…卢望江……”

    “什么?”郝三七听不清他在嘀咕些什么,转头又看一眼林穆穆,见对方也摇了摇头。

    肯定是在捡什么难听的词儿回骂她,郝三七想。

    “卢、卢望江!你提那卢望江作甚!”他突然一个河东狮吼,震得在场人耳膜都差点裂了。

    “吼什么!你大半夜吼什么!”林穆穆上前就是两捶。

    “你且问她!”

    郝三七一时有些懵,怎么无端就扯上那卢望江了?

    ……不对,他怎么会知道卢望江的?!

    “你、你认识卢望江?”

    “好,好得很!你果然…果然……”

    林朝朝忽然就说不下去了,他觉得自己好似那泄了气的球,就这么败下阵来。

    索性转身,回房。

    一时间,气氛僵得有些古怪。

    半晌后。

    “到底怎么回事?卢望江又是谁?”

    于是在林穆穆的追问下,郝三七不得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一一与她道了出来。

    “原是这样。可那卢望江本不应与林朝朝扯上什么关系不是?为何他一听你提起那人便如此生气,难不成…这中间是有什么误会?”

    林穆穆说罢,又忽然想到了什么,却见郝三七也在这时抬头,两人视线一对──

    “陆仙芝!”

    “行了,你自行去解释吧,我要去睡觉了。”林穆穆摆摆手表示她的掺和就到此为止。

    “我为何要解释?”郝三七“噌”一下勃然而起,“是他自己不长脑子不分青红皂白就冲我发脾气,现下反倒还要我去跟他解释?不解释,没那个义务!”

    林穆穆自知说错了话,于是端正道,“是我狭隘了。”

    “我的好三七,你就当他是个傻子行吗?”林穆穆又开始晓之以理,“再说了,你就不想知道那姓卢的跟姓陆的同他说了什么?我倒是有一个主意,你要不参考参考?”

    郝三七瞥她一眼,又抬起下巴示意她说出来听听看先。

    “你二人先把话说开,可不能无端伤了自家和气不是?接着再看看那姓卢的到底要做些什么,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这话倒是也没说错。

    “行,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去跟那个傻子解释!”她故意又加重了“解释”二字的音调。

    林穆穆连声夸她顾大局识大体,接着意满离回房睡觉去了。

    此时,林朝朝房门口。

    “开门。”郝三七抱着双臂,也不敲门,她知道他压根就没睡。

    “我数到三,不开门我就踹了。一、二、……”

    门很是听话地开了……

    郝三七瞄他一眼,她还真有点好奇那俩臭货到底都跟他说了些什么,明明是郝草果的事情,怎么就莫名其妙变成了他在那儿凄凄哀哀要死要活的了……

    “呀!你哭了?你真哭了?”原本还不太确定他脸上是不是泪痕,然而进屋后借着烛光仔细一瞧,好家伙,眼睛都肿了……

    “你、你怎么比姑娘家还脆皮……”

    郝三七莫名有些慌了,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过安慰成年雄性生物的经验,是要先给一点语言上的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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