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来落了座道:“在上击剑课。”
“噢对,没想到我儿子小小年纪会的还挺多,除了上课就是晚辅,你也不怕累着他,伤害他幼小的心灵。”
方来没搭腔,只觉得池明川身边的女人有点眼熟,但鉴于他那只点炮不放火的风评,没往深处想。
“这是冉涵蕾,这个项目她也负责了很多部分,今天把合同带来了。”池明川点了点下巴,“你其实可以找你家那位,冶星的法务部不是吹的。”
方来从她手里接过合同。
冉涵蕾颔首示意:“方先生你好,既然是池总的朋友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你的所有de作品版权完全转让给冥鸿后,将不再有权使用,也不能拿回去了,你真的考虑无偿吗?”
池明川同方来相视一眼:“放心吧,他心里门儿清,对了,你不和叶子远商量下吗?”
方来说:“师兄知道。”
一旁的冉涵蕾有点惊诧:“原来方先生是叶老师的师弟,这倒是没听外界说起过。”
方来仔细想了想,才认出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当时和蒋沣池明川两人一起上访谈节目的那个人,只不过今天的装束很简单,很难让人联想到和在节目里的是同一个人。
“这些文件里也有很多师兄的作品,我不知道冥鸿拿了哪部分去做pv和声,不过你们的后期制作可以校对一下,这是源文件,和我们在录音棚里录的作品还是有差别的,我最近状态不好,怕帮不上你忙,所以新季度配乐只能让师兄来完成了。”
方来边说边拿出一个文件袋,其实他早就想处理掉这些文件,年少的他作为输出琴曲的主体时心绪并不丰富,用给游戏制作配乐也挺合适,再说他已经有八年没碰过这些了,很容易割舍掉曾宣判为天赋的东西。
方来签了字,冉涵蕾把文件放回公文包,说:“方先生真的很有魄力,不知道您认不认识冶星的蒋总,倒是和他的磁场有点像。”
方来若有所解,其实对于这张面孔最早的印象不是那次访谈节目,而是在蒋沣的朋友圈。准确得说,是一张合照里,蒋沣和几个好友举杯同饮,冉涵蕾在最右边。
池明川死脑筋似得说:“那可不,俩人可是一个被窝......”
“冉小姐评价这么高?”
“做这个行业,这点洞察力还是需要的。”
方来面不改色:“冉小姐也很优秀。”
这时,方来忽然注意到她那件衬衣衣领的花纹,出自一个非常有名的西班牙设计师,和之前在衣柜里发现的那件白色外套是同一个牌子。
方来一时之间有点恍惚,以至于没听见对方说了什么。
“签完字的合同我就拿回公司了,池总你接下来联系公关部就行,对了,你助理说下午给你约了会议和工程师经理讨论新季度的开发,等把pv音源澄清后再进行新季度的宣发吧。”
池明川点头:“好,你先回去吧。”
冉涵蕾整理好文件就离开了,池明川在方来眼前摇了摇手,“怎么了,喊你没反应?”
方来一怔,立马低着头找了个借口:“没什么,刚想起来给你带了瓶酒落在琴行了,冉小姐走了?”
“走了,不过这种事你直接去我公司找我也行,你怎么知道我们法务部的人?”
“不重要。”方来说:“其实那天的直播我看了。”
池明川一听坐直了身体,左右脑互搏起来,千言万语只精简出一个音节:“我c。”
方来带着点怪异的表情看向他,池明川缓缓伸出一只手:“那……你知道了,蒋沣没给你交代吗?”然后又腹诽了一句:“这家伙居然没找到?”
方来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从来不怀疑蒋沣对他的感情,但还是不太好受,可能是出于对彼此的过于信任,这次蒋沣是铁了心没提这件事。难道真的是忘了吗?
“都过去这么多天了,我现在反过来去质问他,那我也太小心眼了。”
池明川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多新鲜呐,他巴不得你多问问,搞不懂你俩这出。”
方来有点置气得说:“我没问,他也没主动说啊。”
池明川算是听明白了,蒋沣还这么淡定得样子,要么就是没找到,戒指确实丢了但他知道下落,要么就是找到了等着方来发问,好家伙合着两口子嫌日子太舒坦,给几年之痒增添情趣吧。
池明川说:“实在不行你把你的也摘了,你找不到理由开口,他回头看见了也没理由装聋作哑了吧。”
方来抬起头默默看了眼池明川,良久才说:“你们那个项目真的赚钱了吗?”
“啧,我说真的。”池明川掏出手机打字,然后把屏幕对准了方来,“我问了刘克,蒋沣不久前还真找过他,你俩这对戒工艺这么特殊,蒋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