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驾驶座的车门,却被赵冏用力地合上了。齐媮疑惑地看他一眼,赵冏明显处于很生气的阶段,不看她。

    “怎么了?”魏皖摇下车窗。

    “阿姨,你们自家人的事,自己解决。她这只手也是您儿子造成的,我要带她去看医生。”赵冏弯下腰拉起齐媮高高肿起的右手跟魏皖对视。

    魏皖一惊,探出车窗查看齐媮的伤势,心疼得拿出一沓现金给赵冏让他赶紧带齐媮去医院。

    “你是暴力分子吗?小媮可是一个女孩子!你怎么能对小媮动手!”

    他们走远一点,依稀能听见魏皖很生气地教育席睿。

    齐晞看齐媮没有理他的意思,挫败地自己默默离开,没坚持跟去医院,自己回了家。他跟黄珏约了中午去吃饭来着,得回去补觉。

    席文远按照信息回到曾经的家,魏皖坐在沙发上,席睿站在对面。少年的个子很高,头微微低着突出脊骨,双眼布满红血丝。

    “你好好的离家出走干什么!”席文远气急败坏,另从餐厅搬来一把椅子坐。

    席睿冷笑一声,瞥一眼自己的父亲:“你不知道么?”

    “是,我们瞒了你是我们不对,但是你也不应该这么不理智地离家出走。”席文远怒目而视,没发现齐媮的身影,又说:“齐媮呢,打电话不接,故意不告诉我你在哪?”

    魏皖嗤笑,横他一眼:“放你的狗屁,少摆你的臭脾气席文远,跟小媮有什么关系,你儿子今天这样那是像你的脾气!他甚至掐小媮的脖子砸断小媮的手,你真以为人家是没地方去了非要在我们家受委屈吗?”

    席文远极少见魏皖说粗话,他印象里的前妻虽然有不少小脾气,但是极有涵养,从不会轻易这样。一时间客厅陷入寂静,席文远心里琢磨出不少话,一想到自己的隐瞒和儿子对女生使用暴力这件事,只觉得理亏。

    “你怪爸爸妈妈可以,但是总要听我们说,不能对自己的安全不负责。以你的脾气,我们如果告诉你肯定会大发雷霆然后跑出去,就像昨天一样。我和你爸爸不能吵着过一辈子,也不能束缚对方一辈子,那对我们三个都不好。我们分开的原因很复杂,不是因为小媮的到来才产生分歧的。出于工作原因还有你的学习阶段,我们是打算等你高考完就告诉你,可是你先一步发现了。妈妈在这里对你说一声对不起,席睿,对不起。”魏皖站起来,对席睿深深鞠一个躬。

    席睿的手动了动,没有去扶,固执地站在原地。

    席文远不知如何自处,也扭捏着开口道歉。

    席睿笑了两下,颓然地盘腿坐下:“在你们眼里,我只会乱发脾气,无理取闹是吗?所以只有我不配知道真相?”

    齐媮从医院回到散打馆,疲惫地赵冏房间睡下。手上的伤没有大碍,不过需要再重新打一个月的石膏。

    齐媮经历了昨晚和今早的一通折腾,早就不堪重负,她侧睡着呼吸轻浅,在赵冏的味道包围下缩成一团。赵冏坐在床边,压住心里的烦躁。今天那种话不是第一次听见,他都对这句话耳熟,齐媮不知私底下听过多少次。

    下午魏皖打来电话问齐媮的情况,赵冏如实说没什么问题。魏皖又问齐媮什么时候回去,赵冏在想理由搪塞过去,他当然希望齐媮这辈子都不用回去。

    “我不想回去。”齐媮眼睛还闭着,用被子把自己裹紧一些,赵冏探探她的额头,不烧了,喂下几口水拿着电话出去。

    “阿姨,她发烧了,正睡着。”

    魏皖没吭声,一会儿后应好挂掉电话。她听见齐媮说什么了,虽然很小声。

    席睿放下饭碗,板着张脸等着魏皖的转述。

    “小媮发烧了,不愿意回来。”魏皖盛一碗汤,看着物业送来的催费单。

    席睿冷笑,当然不愿意回来。但他知道自己打人是错的,翻出家里常备的药想要送过去。

    “回来,你往上凑什么?”魏皖淡定地坐着,赵冏什么心思她很清楚,席睿什么心思?不过是冲动之后的愧疚罢了。

    “我不是故意的。”席睿低头小声认错。

    “你已经做了,什么理由都不可以掩饰你的错误。”魏皖放下手里的咖啡,刚才一个小时里,她接了两个电话,一个比一个难搞。齐媮确实不是非得在他们家,只是因为齐媮的妈妈遗嘱里指定了外婆过世后魏皖是唯一监护人,齐媮才一直很听话地待在他们家。

    赵冏出来说两句话的功夫,火急火燎冲过来的娄子凊溜进了房间把来龙去脉问了个遍,蹲在床边默默掉眼泪。齐媮一脸无奈,怎么都劝不住,等到赵冏进来,翻了个身捂住耳朵继续睡了。

    “别吵她。”赵冏把娄子凊拉出房间。

    娄子凊抽抽噎噎:“你们……为什么,都不叫我!那个什么齐晞,他,他比我有用吗!”

    赵冏头疼地叹了口气:“能不能别哭?”

    放假第三天,齐媮把齐晞约到他们兼职的地方。吧台边,大叔给齐媮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