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收,好奇地伸出手指在齐媮手背上轻轻按了按:“姐,可你这手怎么吃牛排呀?”

    “……”

    “你是不能伺候我一回吗?滚蛋!”齐媮用左手狠狠地弹了下娄子凊的额头。

    “真让她去啊?”娄子凊捂着额头跟在齐媮身后对赵冏说。

    赵冏摇摇头,别的还好说,比赛的事上齐媮一直是没得商量的。加上她之前说已经跟教练敲定了,这次之后将不参加任何比赛。齐媮很重视一件事的有始有终,怎么肯半途退赛。

    餐厅里,赵冏为齐媮切好牛排端过去。齐媮单独坐在一边,左手拿叉子,右手规规矩矩放在桌面上。

    他们吃得正美的时候,餐厅进来了一家三口。

    为首的中年男子文质彬彬,发型用发胶打理得一丝不苟,一身灰色西服很熨帖,银色袖扣正式而低调,眉宇间习惯性皱眉的表情形成了不能磨灭的纹路。一旁打扮温柔娴静的女子长相虽不算惊艳,五官却也不失温婉大气,怀里抱着一个大约三岁的孩子,粉雕玉琢,正趴在她的肩头沉睡。

    服务员为他们指向齐媮这边,脸上带着诚挚的愧疚之色。大概是正值饭点,空位不多了,他们也是娄子凊昨晚提前预定才排上队来吃。

    中年男子环顾四周,微微皱起眉头,最终还是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过来。很快,他们来到齐媮这桌跟前,齐媮跟中年男子对视上,放下叉子点头当问好。

    中年男子看见齐媮放在桌面上的手,果不其然皱起眉头,眼神里带着不友好的打量还是开了口:“你读一中吗?”

    “您应该早知道不是。”齐媮不是很想跟对方说话,不紧不慢地插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

    按照席文远的作风,齐媮要是真的跟席睿一所高中,那肯定是要把席睿转去更好的学校或者把齐媮调走。

    齐媮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只会打架性格暴躁又两面派养不熟的拖油瓶。

    那位女士默默抱着孩子在他们身后那一桌就坐,席文远暗自捏紧了拳头沉默了一会,坐到背对齐媮的位置上。

    气氛开始变得诡异,娄子凊觉得盘子里的肉突然味如嚼蜡。

    齐媮泰然自若地吃着,直到剩下最后一块,她送到了发呆的娄子凊跟前:“阿凊,张嘴。”

    娄子凊看着齐媮亲自喂过来的肉,一时摸不着头脑,只做出一个口头回应:“啊?”

    娄子凊反应过来后顶着旁边莫名的无形压力本欲张口,却一下被赵冏抓住叉子拐了个弯抢先。

    “你个土匪!那是我的肉!我姐给我的!我的!”娄子凊气得大喊,要不是顾虑着赵冏,他也不会犹豫那么久。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凭什么抢我的肉!

    “所以?”赵冏压根没理他,把嘴里的肉嚼得很香。

    齐媮叹一口气无奈的摇摇头,将沙拉里剩下的圣女果戳起来吃。

    席文远听见后方闹出来的动静,嫌弃的表情更甚:“大吵大闹,不知分寸,丢人。”

    轻声哄孩子起来吃饭的女人不以为然地安慰道:“都是孩子,关系近些而已,你置什么气?左右跟你儿子玩不到一起去不是?”

    席文远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席睿要是敢跟齐媮混在一起,就别想认我这个爹了。”

    去散打馆的路上,娄子凊没忍住问席文远的事儿到底还要瞒席睿多久。

    齐媮说不知道,那不是她能干涉的,真到了那一天,估计会是一场硬仗。那时候,不管是席文远的不满还是席睿的怨怼,她都要一力承受。

    赵冏侧目看着只到自己肩头的姑娘,不觉生出一点不甘。齐媮做的够好了,为什么还会有人不满意?真要算起来,席睿一家不知道亏欠齐媮多少。

    三人一踏进散打馆,齐媮就被拥着按在赵爷爷的太师椅上。赵爷爷抓着齐媮的手着急地问出了什么事,赵叔忙着找药酒,徐教练急忙找出赛程表思考解决对策,韩教练端来热水和毛巾。

    齐媮一张口就被一连串的问题堵住,一直争辩说真的没事。

    “爷爷,她看过医生了,不会有事的。”赵冏和娄子凊齐力拉开簇拥着齐媮的一圈人,拿出诊所开的药和病例。

    “你就知道没事,受伤的时候怎么不赶紧带小媮去看!这纱布缠的都不对,还没事什么没事!”赵爷爷心急如焚,一巴掌拍在赵冏手臂上。

    爷爷同样是练武出身,手劲很大,打得赵冏捂着手臂直抽气。

    “爷爷,真的没事,您坐。”齐媮尽力安抚着老人家,二人情真意切地手搭着手。

    “对不起,是我弄的。”娄子凊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主动承认错误。

    谁料语音刚落,赵爷爷就抄起扫把追着娄子凊打。

    “哈!你个扑街仔啊!”赵爷爷高举扫把臭着脸穷追不舍。

    别的人都是看戏的,齐媮可是赵爷爷的心肝宝贝,不让他老人家出口气那是断断不可能心平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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