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和他们组到队,他们也会毫不吝啬的将猎到的东西分给没有收获的人。
当时她还调笑过他们,两个看起来有些粗犷的人给对方选的纹身图案都是可爱小动物。
辨认起来毫不费力,这个手腕上有松鼠图案的是哥哥。
她又绕着柱子转了一圈,企图靠着印象里的另一个蛇形图案来看看弟弟在哪。
但小臂这块位置几乎都被剜了去,一瞬间陆异也分不出来,只能寄希望于弟弟不在这。
柱子周围再看不出什么东西,陆异往四周走去。
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想想怎么把信号传出去,但身边除了这堆稻谷以外就是那几具尸体。
这个仓房在村子中间,相较其他建筑又显得突兀。
她想了想,抓起一堆谷壳,沾了些地上的血,也不管脏不脏,往裤兜里一塞,然后爬上通风管道。
耐心听了一会儿,确认下面没人后,陆异悄悄把谷壳撒了出去。
她相信,小队的人这会儿肯定在林子里观察这儿,只要发现有异常,说不定他们就会来救人了。
但事实上,她也不确定这方法能不能奏效。
首先,这里离林子那个据点还是太远了。就算有地形优势,他们可以看到这里的东西,但多半也不会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其次,万一被仓房下巡逻的人发现,说不定会加剧自己的危险。
思即此,陆异不禁感到一阵懊悔,自己还是冲动了。
但谷壳刚撒出去没几分钟,外面就响起一阵骚动。
一支削尖的小木棍从黑夜里窜出来,精准的定在了一名巡逻村民的脚边,吓得他大叫一声。其他村民应声而来,循着木棍射来的方向去搜查时,却什么也没发现。
紧接着,在仓房的另一侧传来了呼喊声以及打斗声。
“苗!看着苗!别让她跑了!”
陆异抓住他们外面乱糟糟的空隙,本来已经快悄无声息得摸到门边了,但下一秒,一群人乌泱泱得冲进来。
她眼疾手快,趁着他们刚走进漆黑的仓房,眼睛还没适应光的时候,用门口的谷堆掩饰自己,在他们进入仓房查看时,贴着门就溜了出去。
不管外面是什么人弄出的动静,陆异都在心里好好谢了他们一顿。
“抓住她!苗丢了!快追!”
还没等她喘口气,老田气急败坏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
脚步声和呼喊声从四面八方追来,陆异拼尽全力,她感觉心脏都快要跳出胸膛了,肺部是火辣辣地疼,嗓子也像在被刀割。
型号她对村子地布局还算熟悉,七拐八拐地利用房屋和草垛作为掩护,这才把追兵们甩在身后。
“这边!”一个压得极低地熟悉声音在前方响起。
陆异抬头,只见叶献之从一棵树后闪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到自己跟前,他则在后面抹痕迹。
“你怎么来了,其他人呢?你们没事吧?”
“你一进林子,我们就一直看着你。”叶献之言简意赅,拉着她匍匐前进,“其他人等他们自己和你说吧。”
身后地追兵似乎被引开了部分,声音比之前小了许多,但仍有零星的脚步在往这边靠近。
叶献之对这片林子果然了如指掌,他带着陆异走的全是白天都难以察觉的小路。
连续奔跑了将近二十分钟,直到完全听不见任何声音,两人踩在一块隐蔽的岩石旁停下。
陆异看了看周围,是之前约定过的汇合地点之一。
“没事吧?”叶献之松开手,借着月光打量着陆异。
“我没事,但我看见于凌了!他就在村子里,还被当成了苗,而且他现在情况很糟糕!”她快速的将自己在仓房里看到的一切,以及老田叔侄之前的对话告诉了叶献之。
叶献之的脸色随着她的叙述越来越沉:“强行灌注‘生机’,用活人做引,也真亏的这群人想得出来!”
饶是平时讲话和和气气的他此刻也带上了怒意。他沉吟片刻,道:“于凌,肯定得救,但我们不能硬闯。村子经此一遭,肯定更加戒严了。”
就在此刻,小队的其他几人也陆陆续续赶到了汇合点。
几人看起来都有些狼狈,但好在没受什么伤。
陆异闻声,高兴地抬头,却在看到郁明夷身后背的人时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