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感慨队伍日渐壮大。
他在林子里找了地方安顿几人,自己打算去周边再逛一圈。
“不用我一起去吗哥?”
郁明夷有些担心,大晚上的,万一他哥迷路怎么办!
“不至于,管好你自己,顺便保护一下他们。”
当然,亲表哥最知道怎么治自己的弟弟。
“我不在,你可就是大哥了,我替你陆姐授予你临时小队长称号,好好干。”
说罢,还煞有介事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以资鼓励。
郁明夷这下可来劲儿了,拍拍胸脯表示自己一定不负厚望。
叶献之找的这个地儿其实很隐蔽,属于易守难攻的类型,不刻意找还找不太到。
他看了看周围,确认好路线,又标了几个不显眼的记号,直直往森林边去。
今夜的村子还是和往常来的时候一样。
他熟练的敲了敲陆异的房门,三长一短,是他们的暗号。
“咔——”
过了一会儿,门被打开,陆异赶忙把他拉了进来。
他简要说了一下今天的遭遇,然后把顺便救出来的那个女生的消息也告诉了陆异,问她能不能暂时收编她。
“叶大少怎么良心大发?”
“不是,单纯觉得她留着还有用而已。”
“行,反正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行,正好给小清找个伴,听你说的她们俩应该挺能聊得来的。”
聊完杂七杂八的琐事,叶献之突然正色,提起了山里那群祭司。
根据他的初步推测和联想,他只能想到他们估计是在为了一场什么祭祀准备,而他们抓来的那些玩家很可能就是祭祀用品。
而且那些玩家里,估摸着有大部分是从别的地图来的,包括那个程羽,所以叶献之想把她留下。
但今天不是盘问的好时候,他打算再养一养,先把陆异从这个诡异的村子里弄出去再说。
“我之前说的你考虑的怎么样了?你要不要悄悄溜出村?”
陆异摇摇头,还是把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
自己在村子里待了这么久,如果真的是平时那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估计老孙老田他们都快把自己的底给套完了。
但她不确定这个村子是否有问题。
诚如叶献之所说,她如果继续留在这里,保不齐哪天就被同质化了。
但她实在是想搞清楚这个村子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包括她记忆回笼之后,想起那天老田对她说的话,她总觉得这片土地应该没有想象中这么简单。
“再等等吧,再等等,我需要把这些问题搞清楚再走。但我不能保证我每天晚上都像今天一样清醒,不过我发现只要有外来人干扰我,我就不太会受这个村子的影响。”
“是吗?那我明天再来。”
陆异连连摆手,天天来,她多大能耐让人天天来。
主要是作为一个含蓄的社恐,她还是接受不了天天和男人见面。
“但是我不来,你不是又会失忆吗?明夷太蠢,李术你不熟,徐清还要练练,我不就是最好的选择吗?”
“不不不,不是啊!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这不是怕你太累吗!您老得好好在外面帮我收集情报啊,怎么能来做这种小事。”
陆异吓得差点语无伦次。
“你失忆,这是大事。”
算了,陆异觉得叶献之实在是轴得很,自己的初心明明是觉得他这么天天跑没必要,不如去多收集点信息找找人。
“这样吧,我觉得不一定是人,说不定外来的人事物都可以,你要不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留给我?”
叶献之套了套兜,结果兜比脸干净。
他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利落的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
陆异:?
这是要干嘛?
正当她要把叶献之轰出去时,叶献之正色开口:“我没别的东西可以给你,这个给你吧,我后天再来。”
话音未落,他把衣服塞进陆异怀里,然后起身就要走。
“哎你等等!”陆异顺手把自己的外套一脱,往他怀里一塞。
“我跟你换,林子里夜间估计凉得很,这个衣服不是可以自动识别尺码吗,你自己操作一下吧。”
于是,叶献之就这么抱着衣服被推出了门。
他把陆异的衣服叠好,然后拿在手里,蹑手蹑脚的绕过村民的家进了林子。
而陆异则用草从衣服袖子里穿过去后打了个结,把衣服挂在了门上。
甚至煞有介事的拜了拜。
祭祀的守卫们因为弄丢了一个货物,正在被族长样貌的人责罚,族长身边还站着那个大祭司。